武青圭要来纸条,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将纸条递给闻苍葭。
闻苍葭接过,看这张纸条的字迹非常眼熟,一拍大腿,“我知道这是谁写的了。春红。我看过她传递消息的纸条一模一样。她可真有意思竟然说这地方克她。”
常吉问:“如她的意么?”
“当然。不。”武青圭说,“她在床上趴的挺好。有她挡着,省事。”
闻苍葭捻动纸条。
纸条化为细雪。
闻苍葭拿起禾苗的那份月钱,“我把她那份,给她送过去。”
禾苗坐在屋中床上,看着手中的药包出神,听见敲门声,立马将药包收起来,“进。”
闻苍葭进门,将钱袋扔进禾苗怀里,“这个月的月钱。”
“好。”禾苗随手扔进抽屉里。
闻苍葭调侃,“你不数数。万一伯府克扣你钱呢?”
禾苗笑说:“那你刚刚就帮我讨回来了。”
“也是。”闻苍葭又说,“起来,陪我帮锐之复健去。”
禾苗举着她受伤的胳膊,“我这还没好,你就让我干活。你奴隶主呀。你找常吉去。我还在院中应付春红和和安她们。”
“偷懒。等你好了,看我罚你。”
禾苗笑着摆手,“到时候你说的算。”
闻苍葭紧盯武青圭从两个架子的一端蹭到她所在的这端。伸手扶武青圭坐在轮椅上。
武青圭兴奋劲没过,“我还想再来一次。”
常吉担心会过犹不及,“这样会不会太过劳累?”
武青圭望向闻苍葭,想要对方的支持。他因边境不稳和自己的私心迫切地想恢复到巅峰状态。
闻苍葭给武青圭把脉,确定他身体没到极限,点头。
武青圭喜悦溢于言表。
他每走一步都艰难,每走一步也是希望。
闻苍葭看武青圭走完,起身,“我该走了。”
“干什么去?”武青圭就像离开依靠的幼崽,充满不安。
“去干你给我安排的活。”
“胡说。我没有。”
闻苍葭说:“三皇子的喉咙。忘了?”
“那也不用去这么早呀。”武青圭不满。
闻苍葭说:“今天是治疗三皇子最后一个疗程。治疗时间很长。我都和他说好了。走了。”
她拐进一个无人小巷,将隐身斗篷换成黑袍,到约定好的小院门口,按照暗号敲三下门。
一侍者开门,殷勤引闻苍葭入院。
闻苍葭给三皇子行礼,麻利完成最后的治疗,“请三王爷随便说些什么?”
“谢,谢,闻,姑,娘。”三皇子喉咙发声同正常人一般,话语是久不开口的生疏,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他又脱口而出,“神,医。”
“不敢当。分内之职。还请三皇子日后勿食辛辣刺激的食物,以免刺激喉咙失声。”
“明,白。”三皇子点头。
“告辞。”闻苍葭不做停留。
三皇子上前一步,“我,对,闻,姑,娘,心,生,好,感。”
闻苍葭听这话就是一挑眉。这种骗小姑娘的话,她可不信。他们间只有医患关系,相处时只有治疗,怎么可能产生感情。难不成三皇子有受虐癖,喜欢人拿针扎他。
至于一见钟情,别扯了,早不说,等治好了才表白。
“三王爷。我们认识的可不长。您放心,我为医者时最是公允。日后找我治疗,就安市价来,不会看您有钱就涨价。”
三皇子的心思被戳穿,不怒反笑,“我,确,实,对,姑,娘,很,感,兴,趣。”
闻苍葭说:“医术?”
三皇子笑了。他确实垂涎闻苍葭的医术。
“告辞。”闻苍葭不等人送,起身往外走。
侍者望向闻苍葭背影,向三皇子请示,“殿下。”
“放,她,走。”三皇子刚有股毛骨悚然感。他预感到将闻苍葭扣下会发生不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