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武青圭被噎得不上不下。
禾苗走进来,笑对和安县主说:“刚平宁郡王妃身边的嬷嬷催你回去。”
“知道了。”和安县主嘴上应着,身体一点没动,稳稳当当地坐着。
禾苗坐在闻苍葭身边,“我答应帮她转达给你。看她那样子一会还要来。”
闻苍葭说:“你回去看看。可能是王妃找你有急事。”
“不是啦。母亲今天打算回去。”和安县主瞟着天色,“现在还早。我再呆一会。”
“县主我们的马车慢。再晚回去赶不上晚饭了。”
有和安县主在,平宁郡王家的车队比平常的车队慢了三倍。他们生怕一点颠簸将县主的病颠出来。
和安县主给秋实使眼色让她闭嘴。
“这样。我们就不留你们了。早点回去吧。别当误回程。”
武青圭一喜,头回对和安县主和颜悦色,“听芦苇的,你赶快回去吧。”
和安县主懒得理他。
秋实说:“县主我们早点回去,就能早点出发。方不会错过饭点。王妃还答应您,今晚让您吃肉呢。”
“那就让他们加快点速度。我的身体好多了。”
闻苍葭说:“那多颠呀。我现在想那种感觉,还想吐。”
“真的。”
“真的。不信你问手青。”
禾苗笑着应是,“坐一路,头都昏。”
“那我走了。下个月再来找你们玩。”
“好啊。”
闻苍葭将和安县主送出门,她远远瞥见春红走在前的背影。
春红这一周都在养病,昨天刚能下床。根据闻苍葭的推算,她今天也应在院中修养才对。
平白无故往外跑干什么?
事出反常必有妖。
闻苍葭转头和站在她身边的常吉小声说:“前面那个背影是春红。她出去肯定是有事。我跟去看看。”
常吉望过去时,人已经没有影了。她不放心,提议:“你告诉我位置,我跟去。你留下。”
“你留下。我去。我有办法找到她。还能让他们发现不了我。”闻苍葭说完,快步跟上去。
闻苍葭先用追踪术锁定春红。她则是拐进一个无人小巷,披上隐身斗篷。超近路,也就是上房顶,来到春红身边。大摇大摆地和春红并排走。
春红观察左右无人,从袖中拿出一个纸条,放进后山一树洞中。
闻苍葭见人走远,拿出树洞中纸条。
纸条上写着:大少爷未见外人,无异常。
春红想过实话实说,仔细思考一番放弃了。她这几天都病得起不来床,只探查到零星消息。这要是被询问具体情况。她答不出,肯定挨罚。还不如写无异样,糊弄过去。
闻苍葭挑眉将纸条放回到树洞中。正迟疑是她亲自在这里守着,还是留下一个监控用的纸人。
她正打算扔铜板做决定时,有人来了。
她将字条放回去,在原地等。
面容普通的男人走来,是寻常香客的打扮,扔进人堆,找半天那种。利落拿出纸条塞进袖子中,头也不回地离开。
闻苍葭回到院子中,将刚刚的事同武青圭、常吉和禾苗讲了,“看来定安伯只安排春红一人。不然,春红不敢这么写。”
武青圭以他对他老子的了解,点头。这确实是定安伯能干出来的事。
“不能大意。我们的对手可不止有定安伯一人。这里是外面。他们想派人试探在正常不过。”禾苗指了指天。
闻苍葭拉住禾苗,“你要是发现什么不对。立马和我们说。我肯定全力配合你。”
武青圭和常吉也点头。
禾苗笑了下,“也没有什么。我们对外表现的还是要疏远一些。我担心他们看见我们太过亲密。会怀疑我被你们买通了。”
“不行。突然的疏远太刻意了。”闻苍葭想了想,“我们再吵一架。”
常吉说:“再带我一个。”
闻苍葭将隔音结界解开,使了一个眼色,“禾苗。你怎么把我那些药给混在一起了。我还要重分,麻烦死了。”
禾苗高声说:“我可没碰过,是你自己拿混的。别赖我。”
常吉说:“我看见了。就是禾大夫放在一起的。”
“胡说。你们诬赖我。”
“滚出去吵。”武青圭恋恋不舍看闻苍葭出门。
……
院外无数双耳朵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