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自窗缝中蔓延进来,白绯寒整个人却是被笼罩在阴影之中,裴宥欺身而上将她包围,就连光亮都不许照她三分,大片的昏暗之中,是极致又偏执的占有。
这一绵长的吻,床榻之间的温度随着二人愈发沉重的呼吸之声与逐渐升高的体温而攀升。
在男女之事上,裴宥虽未经历过多少,但却是精通的,他只懂白绯寒一人,懂如何吻她能让她败下阵来心甘情愿地邀自己更进一步,也懂她在动情时刻流露于外在的表现,不止身体内的火热,更有红得烫人的泪痣。
就像此时此刻,裴宥侵占着她的唇舌,不轻不重的啃咬与触碰惹出白绯寒喉间难以自抑的低吟,他微微睁开眼,去看她的反应,看她如蝴蝶般翕动的睫毛,看她如熟透的果子般的红痣。
感受着她因难以喘息而对自己的推搡。
一切都令他心满意足。
“唔……”一只手掐上自己最为敏感的腰间,热浪自白绯寒的唇间喷出,她发自本能地想躲开,腰上的手却像毒蛇一般,越缠越紧了。
白绯寒虽对裴宥没有多少记忆,却因那夜的荒唐事了解到了他在此事上的所有喜好。
若平日里她与他的相处之间,这个暴君对自己有着独一无二的温柔与偏爱,那么在这件事情上,他对她就会是真正的暴君。
将她的推搡、拒绝与求饶全部置之于耳后,如猎食者一般,观察着她的反应,无尽索求。
白绯寒被吻得头晕之际,忽而发觉覆盖于唇上的温度离去,那喷洒着的呼吸,就来到了她颈侧的皮肤上。
她便猜到,他是想扯开自己的衣物,在领口处烙下吻痕。
“你疯了吗?”白绯寒屈膝顶在裴宥的腹上,迫使他离开,“明日我去见肖时序,你想害我吗?”
她想要成为肖时序名义上的妃子,近距离地去窥探僵蛊的秘密,可若有了这样暧昧的痕迹,她便解释不通了。
兴致被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打断,裴宥咬了咬牙,恨不得现在就冲进肖时序的宫里杀了他。
什么僵蛊,什么禁术,他毫不关心,他只想要白绯寒!
他呼出一口气,压下快要溢满漆黑瞳孔之中的欲望,强势地将她抵在自己腹上的腿摁开在另一边,随后似不甘心一般地,只用嘴唇碰了碰她颈侧嫩白的皮肤。
触感痒丝丝的,白绯寒忍不住瑟缩,不留意间,她的膝盖擦到了他反应明显的某处,随后便僵直了身子,不敢动了。
“你……你从我的榻上下去。”白绯寒刻意躲避他如火似炬般渴求的眼神,将头别向一边。
饶是裴宥对白绯寒有多欢喜,此刻也竭力地抑制下自己的需求,他没有说话,照她说的那般从榻上下去,而后走到窗边吹风。
但风也是热的,被这么一吹,裴宥更加难受了。
看着左右为难、不知所措的蠢男人,白绯寒笑了一声,踩着鞋子下榻向他走过去。
裴宥见她右臂张开,以为她是想要抱自己,却不想那手擦过自己身侧,将背后的窗户给掩上了。
“陛下,吹不得风便不吹了。”白绯寒向前一步轻轻一堆,随后将裴宥抵在窗边,手往下移动,挑开布料,“妾身帮帮你。”
裴宥被攥得闷哼一声,抬手掐紧了白绯寒的腰……
半刻之后,裴宥胡乱抓起一方锦帕,为白绯寒擦拭着手心与指尖,耳后微红。
闹了半晌,两人走上街,时间已然来到了正午,随意挑了处酒楼吃饭,吃饱喝足之后,便见对面一家文墨铺子的掌柜在叫卖着自己手中的画:
“大家瞧一瞧,此乃著名画师夏枝月与陈来近日的真迹,先到先得!”
街上的众人听到这两个名字,纷纷拥上前去观察着掌柜手中的画,白绯寒也和裴宥一起上前去看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