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书手里水笔转了两圈，听着众人以单家为中心展开讨论。

他这几天脑子不太好，这个家族那个公司听得他头晕。

等容进嘴里又冒出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新人名时，姜玉书忍不住举手插嘴：“我说，为什么我们不找找那个邪神来源？这种东西，怎么想也不可能是凭空出现的吧。”

柳晓晓站在白板前，反问他：“我们现在没有任何特征，你想怎么找？”

姜玉书一手撑头，回忆一遍自己知道的东西：“那家伙和里世界的联系不大，起码不是里世界正了八经的神，可能是表世界某样因污染活化导致的异化生物？但也未免有些太隐秘了，这么多年乌托邦居然一直没发现它的存在。”

姜玉书说得话没什么问题，燕扶成给了一个赞许的眼神，随后顺着他的话分析道：“你说的可能的确存在。但如果真的是异化生物，那它很有可能已经进化出隐藏自己，免疫乌托邦检测的能力。”

“我们在进化，它们也在进化。”海因里希看着白板叹了口气，有些头疼，“研究院那边一直有这种猜测，不是什么好现象。”

这么一说，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压抑了不少。

原本在打瞌睡的梵婀玲看了一圈沉思的众人，最后和一边看热闹的姜玉书对了个眼神，抬手拍了一巴掌：“行啦，别这么着急悲观。起码现在人类还算强大，不是吗？”

梵婀玲今天穿了一身红裙，墨紫色的长卷发披散着，看起来格外有气势。

她没带墨镜，一双邪异的横瞳直直看着柳晓晓，笑道：“就像海因里希说得，大家都在进化，你们人类不也越来越强大了。”

这两句话里的火药味有点重，柳晓晓对她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把话题引回来：“姜玉书的想法的确是合理的，只不过现在找到这只所谓邪神还不是我们的任务重点，最快速度去除邪神影响才是。”

她看着那张人物网，好像看到了十年前一无所知，走入死路的柳家夫妇：“他们发展的时间越久，无声无息死在他们手里的人就越多。这里，应该没有人想看见第二个岑今霜吧？”

姜玉书没多说什么，重新靠回座位。

“接下来兵分三路，甄家老宅内部，单家祖籍和单家本家，赶在他们把痕迹清理完成前抓到线索。”

“怎么分？”

姜玉书赶在燕扶成说话之前举起手，神游了一晚上的眼睛里亮晶晶地：“我要跟队长。”

海因里希跟在他身后说了自己的想法：“甄家老宅还有去的必要吗？后勤那群人都犁完一边了吧。”

燕扶成看了柳晓晓一眼，拿过指挥权：“我们队去祖籍，你们队去单家查人。”

比起他们，04组的确更擅长和人打交道，这个安排没有什么不妥。

柳晓晓知道这一点，点头答应了下来：“好，我们明天早上过去，你们呢？”

燕扶成看了一眼时间，安排道：“单家祖籍在河豫，我们今晚连夜走。”

其他人早就习惯了他的雷厉风行，应了一声后纷纷起身准备回去收拾东西。

只剩姜玉书没反应过来，看着前面站着的燕扶成打电话安排行程：“这么快吗？”

燕扶成抽出空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先去收拾东西，有问题路上说。

行吧……

姜玉书走出会议室，给还在公寓休息的南星发了条消息：【我去豫州了，你自己加油吧。】

南星消息回得飞快：【？豫州是哪？你去干什么？那我怎么办？？？】

姜玉书收起手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谁能想到一个会的功夫，他就又要跑出去几百公里。

行动匆忙，就连他们组的分工会议都是在飞机上开的。

开完会刚好落地，可以无缝衔接去干活。

除了连轴转累了点，效率方面的确非常恐怖。

单家祖籍位于豫州白河，位于深山交通不便，乌托邦的飞机进不去，他们只能在附近的分部落地，然后坐车进入。

这种深山村镇往往极度封闭排外，进村的路也是遍地坎坷。

姜玉书窝在副驾驶上，感觉自己一晚上没了半条命，阖着眼闭目养神，试图催眠自己。

半梦半醒间，姜玉书隐约听到了容进的声音：“这种地方没有本地人带路，我们怕是寸步难行。”

似乎是其他人在计划下车后怎么最快速度开始调查。

江乐轩的声音响起：“这种村落往往凝聚力很强，我们想找一个愿意帮我们的本地人可不容易。诶，对啊！管绍能不能说句话给我们加buff？挑拨离间一下他们先。”

“这……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