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他们照例回陆家吃饭。气氛和往常没什么不同,两家父母依旧把他们当孩子,夹菜,唠叨,开着“兄弟俩要互相照应”的玩笑。
江辞奕努力配合着笑,胃口却不好,只吃了小半碗饭。
“怎么了?菜不合口味?”江母关切地问。
“没有,妈,就是不太饿。”江辞奕说。
陆砚深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夹了块鱼肉,仔细剔掉刺,放进他碗里。
饭后,江辞奕帮忙收拾碗筷,在厨房门口听见陆母小声对江母说:“小奕这孩子,最近是不是有心事?总感觉闷闷的。”
“可能是学习压力大吧,”江母叹气,“身体又不好,真是让人操心。”
江辞奕靠在墙边,闭上眼睛。胸口那股熟悉的闷痛又泛上来,他悄悄从口袋里摸出速效救心丸,倒了两粒含在舌下。
药很苦,但能稍微压住那阵心悸。
一只手忽然伸过来,拿走他手里的药瓶。
江辞奕睁开眼,陆砚深不知何时站在他面前,脸色沉得吓人。
“又疼了?”陆砚深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一点点,没事了。”江辞奕想把药瓶拿回来,陆砚深却握紧了。
“跟我来。”
陆砚深拉着他,跟厨房里说了一声“我们出去走走”,就带着他出了门。
初秋的夜晚很冷,风吹在脸上像刀子。
陆砚深一直没松手,拉着他走到小区旁边的小公园。
这里晚上没什么人,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和金色的树叶在风里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