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状元郎,沈玉惜捏了捏耳垂,思考道,“对啊,大伯父不是让你嫁状元郎吗?如果你选了赵成礼,那状元郎是不是要变公主的驸马了?”
沈玉萱一听,脸色更难看了,身子侧向一边,不看她们。
沈玉秋暗自发笑,故意说道,“那,可真不好说呢。”
沈玉萱忍不住了,“那你倒是能保证,公主不选赵公子做驸马。”
沈玉惜担忧道,“公主不好惹吧。”
沈玉蕙道,“那是你们不知道大姐的实力,公主可没总赢我们大姐。”
沈玉秋得意的点头。
她虽然内心也饱受摧残,公主在她面前也没有很轻松。
沈玉萱靠着椅背,神情幽怨。
沈玉秋暗笑,有意说道,“明日我去问问公主,到底是要赵成礼还是要状元。”
沈玉萱撇开脸不看她,忽然站起来,“我走了,饿了。”
“哎~”沈玉惜不悦道,“怎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没礼貌!”
沈玉秋也没有挽留,沈玉萱走到门口,又回头看过来。
沈玉秋看她一眼,没说话,她便气鼓鼓地离开了。
沈玉蕙笑了,贴近沈玉秋,低声说道,“我还是头一次见四妹妹如此不淡定。”
沈玉秋点头,“看来是真的动心了。”
“谁啊?”沈玉惜的脑袋探到两人中间,眨了眨懵懂的大眼睛。
沈玉蕙拿帕子拍打,打趣道,“说给你找个俊俏的小郎君,可好?”
沈玉秋笑着附和,“确实需要找一个。”
“姐姐,少开我玩笑了。我还小着呢。”
“你看人家千千,已经着急了,我看还是先给她嫁出去才好。”
几人又闲聊胡闹了一阵子,才纷纷回了自己的院子。
房间里忽然清冷下来,沈玉秋整理物品的时候,看到了案桌上赵成礼送来的糕点。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这么一思索,竟然没睡好。
做了一晚上的梦,早晨差点没起来。
等她上了赵成礼的马车,整个人还迷迷糊糊直打哈气。
完全没有留意坐在角落里的杜月临。
赵成礼给她递过来一个水壶,“热的牛奶,怕你没来得及用早膳。”
佩儿接过来,“多谢赵公子。”
赵成礼一愣,感受到了佩儿的不满情绪,“怎么?发生什么事了吗?”
佩儿:只是现在单纯不喜欢你。
“没有,我们整日呆在沈府,能发生什么事?难不成你希望我们发生点什么?”
沈玉秋这下清醒了,厉声道,“佩儿!不得无礼!”
赵成礼无奈地勾了勾嘴角,平淡地看了佩儿一眼。
他们从天蒙蒙亮走到了天光大亮,才到了宣德门。
下车的时候,沈玉秋阻止了佩儿,“你跟着回去吧。”
“小姐。”
沈玉秋摆了摆手,“有赵公子在,我不会有事的。”
说完便和赵成礼并肩走入了宣德门。
杜月临跟在赵成礼的另一侧。
沈玉秋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杜月临倒是主动,“放心,我只看不说。”
“那不行,一会赛马,你必须赢!”
“小事。”杜月临志在必得,她可是马背上长大的女子,赢他们京城人,还不是小菜一碟。
沈玉秋淡漠转头,和赵成礼说话,揶揄道,“这么早,公主起得来吗?她的马儿是不是和她一起睡着呢?”
赵成礼笑了,“你们俩还没见面,已经开始暗斗起来了,今天的赛马,估计会很好看。”
沈玉秋不满对方调笑,“哎!”
赵成礼立刻道歉,“是!”
走了一阵子,赵成礼旁边是杜月临,她觉得不舒服。往后退两步,挤到了赵成礼和杜月临中间。
“你确定能赢?赢不了,你就得留下来给公主洗马了。”
杜月临挑眉,“一会眼见为实。”
她留了一个将信将疑的眼神。
沈玉秋最近一直呆在宫外,出门就是马车,到哪里都很方便,完全忘记皇宫有多大了。
等她们快走断腿了,太阳已经高高挂起。
沈玉秋咬牙,“她倒是睡得舒服。”
等他们迈进延福宫的大门时,公主已经整装待发。
看到他们的身影,公主立刻迎过来,“走吧,我已经等不及了,现在就出发。”
沈玉秋站住不动,不满道,“公主,我们刚走了快一个时辰,能不能让我们休息一下!”
公主嫌弃地看了她一眼,转回头,“成礼哥哥累吗?要不休息一下?早晨御膳房送来了豆花牛肉羹,还留着呢。”
不等沈玉秋说话,她已经引着赵成礼往里走了。
沈玉秋气得叉腰站着,狠狠地看着前面欢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