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秋离开祥福茶楼以后,没有立刻回府,而是又去了一趟绛云胭脂铺子。
见有客人来,老板娘欢喜地迎了出来。
看到是沈玉秋,冷下脸来,“这是又来砸场子的?”
沈玉秋不以为意,自顾自地往里面走,“开店迎客,在没砸场子之前,你管我来做什么?如此在意,该不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上次还不是因为你,把我一货架的好东西全给砸了!”
沈玉秋表情无奈道,“纯属意外,我支付赔偿了不是?”
沈玉秋停下脚步,对着老板娘道,“这样,把今日上等品全部给我打包送到府上,如何?我也算是真心实意地照顾生意。”
说完,掏出银票,推在了案桌上。
老板娘的表情瞬息万变,终还是勾起的嘴角,“沈大小姐,果然是出手阔绰。”
说完,转身招呼伙计打包胭脂去了。
转移视线成功。
沈玉秋终于可以不被盯着,在铺子里随意走动。
慢慢靠近上次的仓库,里面的架子已经全部撤掉了,空空荡荡,毫无遮挡。
一览无余的同时,却也没有走过去的理由。
沈玉秋下一秒就找到了借口,快步走过去。
一边走一边问道,“老板,你这里的货怎么全没了?”
老板娘在铺子的另一侧,整兴高采烈地准备打包,压根没听见。
沈玉秋自顾自地走了进去,门窗已经变成了一堵墙。
沈玉秋暗笑,这有些过于,欲盖弥彰了吧。
她侧耳听去,悄无声息。
估计是换地方了吧。
沈玉秋勾了勾嘴角,“老板!后院可以租给我吗?”
她叫了好几声,老板娘才通过伙计的传话听见,赶忙过来,看了看后院的方向。
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后面现在不归我了,您不是来买胭脂吗?”
沈玉秋笑道,“我看老板的生意红火,想必这地方的风水不错。特意想来借一借运势。没想到竟然让人抢了先。唉!”
“不过,这后院归谁?我去找现在的主人商量一下。”
老板娘冷了脸,“大小姐不是故意来找茬的吧。”
“怎么会?”指了指店铺给自己打包的货品。
老板娘笑道,“这买家我也不知,大小姐可别为难我了。我就是个买胭脂水粉的,那里管买主是谁,他给钱就好。”
“买卖房屋可是要签契约,不如把契约给我查看一二?”
“大小姐,如果你不是真心来买卖,那我们还是没必要再说下去了。”
“我可是交了货款的啊。”
“.........我可以退给你。”
两人又如此拉扯了一番,老板娘始终不愿意说出购买着的身份。
“我是真不知道,这银票,大小姐还是拿回去吧。”
沈玉秋无奈勾了勾嘴角,“已经打包好了,就帮我送到府上吧。”
“一个院子而已,我去后门,直接上门找人便是了。”
老板娘不想搭话,“.........”
沈玉秋前脚离开铺子,老板娘后脚就把仓库的门给锁上了,并呵斥了伙计。怎么可以如此不小心,竟然没有把仓库的门锁起来。
伙计解释,在自家铺子里,又频繁去货物,所以白日里就没有上锁,可是,每日打样以后都会整齐上锁的。
老板娘随手给了伙计几板子戒尺,只希望这个沈大小姐没有看出什么来。
这新砌的墙太过显眼,沈玉秋不看见都很难。
沈玉秋刚进府,凳子还没坐热乎,店铺里的胭脂就送到府上了。
沈玉惜已经等了沈玉秋一整天了,撒娇道,“姐,你最近忙什么呢?总不见你人。你不在家,真是好生没趣。”
沈玉秋放下茶盏,想到明日要进宫,立刻愁容满面,一副生不如死的语调,“我也觉得好生无趣。”
听完沈玉秋的解释,沈玉惜自告奋勇道,“大姐帮我也带上吧,我保护你。我还没进过宫呢。”
沈玉秋自然是不会答应,这个妹妹就是好奇,冒冒失失很容易闯祸。
她自顾不暇,难以保护她周全。
“下次,这次就去一日,比较匆忙。”
沈玉惜点头,看着一桌子的胭脂,“送给谁的?”
“你喜欢就拿去,我也是做个人情才买的。”
说到这里,沈玉秋想到了主母,她起身挑了最好的胭脂,让佩儿给主母送过去。
沈玉惜笑道,“大姐可是越来越孝顺了,大伯母在严肃,也不忍冷淡你吧。”
沈玉秋送礼不单单出于孝心,主要还是担心大伯母之前用的胭脂有问题,她脸颊上的红斑已经很久,还没痊愈,多半和胭脂的质量有关系。
这绛云胭脂品质高低有别,但肯定是高于市场上的普通商品。况且她又选择了品质中最好的一款,对皮肤过敏应该是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