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闻清道:“尽量。”
云中札:“……能不能用确定的语气再说一次,你这样让我内心很不安。”
阎闻清想了想,说道:“那,大概能行。”
这也没有很坚定啊!云中札无语了。
但无论如何,阎闻清算是答应了下来,卫如贤嘛,啥话都没说,云中札就当他是默认了。
云中札也不好再留两人,只好叫来一个弟子,带他们离开。
临走前,阎闻清突然问云中札:“云阁主,晚辈有一个问题。”
哟呵,这口气真是客气极了,要知道,让千机阁的人开口说话可是要付费的,不过看在刚刚阎闻清答应他的份上,云中札还是给了一点好脸色,没说要收钱。
云中札道:“还有什么问题?”
“云阁主可知道去桃花岛最快速,最便捷,花费最少的路径?”阎闻清问。
云中札眼睛一转,他自然是知道桃花岛上有个神医谷,阎闻清身中剧毒双目失明,除了桃花岛找神医谷,也没有别的法子。
“有是有。”云中札道:“但我不建议你去那条路。”
“为何这么说?”阎闻清好奇道。
“尺之木必有节目,寸之玉必有瑕瓋。”云中札道:“这条路看似便捷,花费少,实则路途惊险无比,要是巅峰期的阎小弟是不在话下,可你现在这样,去了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云阁主知道是怎么个凶险法?”阎闻清问道。
云中札不答,只是笑笑,说道:“总之,我不建议你去。”
“谢谢云阁主的好意,无论路途如何艰辛,我都应该去闯闯。”阎闻清道。
其实是没钱吧,卫如贤在一旁默默围观,心想:他们总不能向云中札明说,是两人身上钱不够,没招了吧,这多不体面啊。
再说了,真要这么坦白,说不定云中札这个奸商还会向他推荐他们千机阁的高利/贷/款,这不是凭添麻烦吗。
“行吧,这可是你说的,我已经劝过你了,你不要后悔。”云中札看似无奈说道。
“一人做事一人担,我一定不后悔。”阎闻清道。
听到阎闻清这么说,云中札满意笑了笑,询问道:“阎兄,你现在身上还有多少钱?”
阎闻清说了一个数字。
云阁主掐着手指,心中默算几下,说道:“盘缠够了。两天后,你去泉南府最大的港口澜津港,找到一个叫陈阿斌的船夫。”
云中札说了一个数字,说道:“你把这个数目的费用给陈阿斌,再告诉他你的目的地,他会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明白了。”阎闻清点点头,说道:“谢谢云阁主指路。”
“呵呵呵呵,小事一件,不客气。”云中札笑道。
不知道为什么,卫如贤左眼皮一跳,总觉得云中札这个笑声中带着浓厚的狡诈气息。
阎闻清道:“既然如此,没事的话,我们先离开了,改日再来千机阁找阁主喝茶。”
“当然,改日再来,慢走不送。”云中札笑眯眯道。
看着阎闻清和卫如贤,还有那只臭的要死的狗的背影远去,云中札那张绷着笑容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一个端着茶的弟子过来,刚要询问云中札是否还要继续喝茶,就看到云中札黑着一张脸,暴怒道:
“两个神经病,以后都别来了!”
*
好不容易离开千机阁,走到了弥山脚下,送别了那带他们出来的千机阁弟子之后,卫如贤终于松了一口气。
呼~终于离开了。
在千机阁呆着的短短几天,卫如贤感觉自己的小心脏简直长了八百个鸡眼,磨得他难受。
那也没办法,从他在正魔二道成名之后,卫如贤就很少这么勾心斗角了。
只因为有人惹他不爽,直接捶就是了,还斗什么斗呢,在他眼里,阴谋诡计都是弱者的把戏,心眼子再多,在拳头和刀剑面前不屑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