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凯一脸理所当然道：【那可不，你们别听网上那些人瞎洗白，包是小三的，我跟她从小一起长大，她啥人我清楚得很。】

【小灰灰：主播可以仔细讲讲吗？】

“主播可以讲讲吗？”吕凯眯着眼读着弹幕，回答道，“讲讲就讲讲呗。就跳楼的那陈某，从小就水性杨花，喜欢跟男的玩，她还跟我玩儿过呢。”

说着，吕凯露出了个有些猥琐的笑。

“这次八成是看上了那个gay，同时又看上了王某，她把那个gay当备胎了而已。我看网上都说她包养那个gay，咋可能嘛，就这么跟你们说吧，她家庭条件不好，交学费估计都够呛，她把那个倒霉的gay当ATM机了还差不多，那gay还怪倒霉的，因为这烂人还被网暴了。”

说着，吕凯喝了口水，继续道，“这女的就喜欢这样到处钓凯子捞钱，哎呀，认识她的都知道，她平时人不咋地，管对面有没有对象，有钱就捞。”

一起守着屏幕看直播的时灵和容涣听着这些话，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二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吃了屎一样的难受感。

“哈，还有人在给我洗白。”容涣自嘲道。

“……洗白什么了？”

“洗白我不是捞男。”

时灵无语地点开了这位主播的主页，发现这人发的全都是爆料陈怡的相关视频。

这些视频全是诋毁陈怡的，说陈怡是小三，是捞女啥的，说得有头有尾有理有据，什么聊天截图啊，现场照片啊，都有。

如果容涣是不知情的路人，看见这些爆料，估计也会半信半疑。

但手握一手情报的他，一眼就看出那些聊天记录全是伪造的，照片也是用糊不拉几的人影看图写话，编造故事。

就跟他的那张照片一样。

这个主播的视频号点赞量转发量相当惊人，评论区百分之八十都是无脑起哄跟着骂陈怡的激进派。

容涣仔细看了看这些视频的发布时间。

这个博主从陈怡跳水的那件事开始就一直在诋毁陈怡了，最初发布的内容莫名熟悉……

容涣灵机一动，翻出那天的校园墙，点开aaa发表的爆料帖拿给时灵看：“你们那边可以查IP不？我怀疑这个主播跟这个aaa是同一个人。”

时灵一眼扫过，点了点头，把这些撂给了李文书去做。

这时，屏幕里的吕凯突然爆出一句脏话：“我靠，说什么呢你们，吓唬我玩儿有什么意思？”

容涣和时灵齐齐看向屏幕。

只见吕凯的椅子后面站着个非常模糊的人影，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不吃折耳根：主播，你身后真的有一个人影。】

【小灰灰：我也看见了。】

【泽.：+1】

……

吕凯的脸贴近屏幕，看着一行行滑动而过的“+1”，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又转过头来，他紧皱着眉头，脸上又是不屑，又是恼怒：“加一啥啊加一，别自己吓自己，主播身后啥也没有，你们看见的是光线造成的阴影吧，大惊小怪啥啊，主播可是唯物主义战士。”

但明眼人都看见了不对劲。

因为那团不明显的人影在变得越来越明显。

“那是……陈怡吗？”容涣问道，“为什么那么多人能看见，吕凯却看不见？”

时灵皱着眉，盯着那团模糊的人影，“那个应该是陈怡的分身，她只是倒映在了这场直播的观众的设备里，现实里面没有显形，那个主播自然看不见。”

“这么说来，陈怡现在就在你的手机里咯？我们可以抓她吗？”

“不能轻举妄动，她会把你拉进幻境，我就是这样中招的。”时灵满脸唏嘘道。

“那那个主播是不是要交代在这了？”

时灵点点头。

“我们要去救他吗？”

“救不了，他的阳寿截止于今日。”时灵划出吕凯的信息亮给容涣看。

生死簿虽能记录人的生死，但是它只能显示寿元，并不能规定死法，毕竟事在人为，比如一个人的寿元在生死簿上写的是八十年，那八十岁那年，无论怎么样那人都会去世。

但如果此人非要作死，可能活不到八十岁就没了，这就是所谓的阳寿未尽。

生死簿只有阳寿未尽和阳寿已尽两种情况，要想延年益寿，只能通过邪门歪道来实现，或者学容涣和戾天，直接撕了生死簿，这样就算重新录入，也只是录入目前的生平事迹，无法重新定义寿元。

想到这个，容涣突然问时灵：“你的阳寿是多少？”

“我吗？我阳寿早就没了，死得好像还挺早的，唉，记不清了。”时灵说完，又一脸无奈，“阳寿没了，还有阴寿，我的阴寿可就长了。”

容涣若有所思。

“虽然我们救不了他，但还是去看看吧，万一能捉到陈怡呢。”时灵说道，点开直播连线。

屏幕内，吕凯挑了挑眉：“这谁啊？连线我干啥，主播不是才艺主播，不连线哈。”

时灵“呵”了一声，暗道了句“不识好歹”，又伸手啪啪打起字来：“你家撞鬼了，现在起听我的话，说不定还能多活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