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片刻，时灵便收到了个文档，里面字字句句密密麻麻记载了被害者们的生平事迹。

有安澄澄，温依宁，叶欣的，也有最近被害的两位死者的。

前面的三位被害者多半是因为跟陈怡有过过节，但最近被害的二位皆是男性，跟陈怡素不相识，怎么会被害呢？

怨灵一般会在死后七日才会彻底丧失理智，陈怡才去世多久，不至于连这点理智都没有了。

新增的两位死者，一个叫何峰，一个叫王哲林，一个是42岁的滴滴司机，一个是36岁的蓝领，跟陈怡八竿子打不着。

太奇怪了。

时灵将文件看完，又打开社交媒体看起了新闻。

软饭男的那条热搜已经被盖下去了，连环杀人案的热搜已经霸榜了前十。

无数媒体争相发视频报道。

【今日，A大女寝发生连环杀人案，三名遇害者死因皆为心脏受外力攻击受损，初步判断凶手系同一人。】

【重磅！连环杀人案再度升级！新增两名男性受害者，案件细节与A大女寝连环杀人案高度相似，专家猜测凶手为同一人。】

【炸裂！我市惊现杀人魔，两天内致五人毙命！】

……

这件事几乎刷屏了所有社交媒体，但由于案情过于离奇，官方没有对外公布任何案件细节，全是戴着新闻头衔的营销号在刷屏。

网民们对此也是众说纷纭，大致分为阴谋论派，质疑派，以及迷信派。

阴谋论派的网友觉得这是一场有组织的行动，凶手不是一人，而是一群想要反社会的犯罪团伙。

质疑派的网友则认为这是有人故意杜撰恐怖谣言，因为目前并没有官方发消息通知，全是营销号在疯刷。

还有迷信派的网友认为这是A大跳楼去世的女生来复仇了……

放在以前，容涣信哪个说法都不肯信第三种。

但现在……

“陈怡的生平资料呢，有没有？”容涣问道。

“我查过，感觉没什么特别的。”说着，时灵顺手把陈怡的文档发给了容涣，“你看看呢。”

容涣点开文档，一目十行地看了过去，总结出来就是：

陈怡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她的父母为了赚钱去了城里，她在农村跟着奶奶生活，经常被学校里的同学欺负，后面反抗了一次，成功了，上头了，开始变得嚣张跋扈了，反而欺负起了弱势同学。

十八岁时受不可抗力影响，性格大变，事情便发展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至于那股不可抗力嘛，具体是谁，尚未有解。

“我怀疑跟陈怡背后的操纵者现在在王卓身上。”容涣道。

时灵抬眼望向他：“你找到王卓了？”

“对，在学校见到了一面，他像变了个人一样。”

“变成什么样了？”

“呃，跟你一样，说话很欠，喜欢拐弯抹角，这算特征吗？”

“……我在你心里居然是这种人吗？”时灵的神情虽未有多大改变，但隐约透露出几分闷闷不乐，“你再回忆一下，还有什么线索没？”

容涣想了想，老实道：“还有就是，听他说话的语气，感觉他好像跟我认识。”

“说话很欠……跟你认识……喜欢收集他人的怨念……”时灵皱着眉，手一下一下摸着下巴，在脑海里搜寻起了这号人物。

想了一阵，没有能对应上的，时灵眯着眼看向容涣：“你以前还瞒着我认识了些什么怪人吗？”

这妻子拷问丈夫是否出轨一般的架势让容涣一怔，“……你现在问我我也不知道啊。”

这时，一通电话打来，又是李文书。

“老大，你快点开我给你发的那条链接，看看那个直播。”

时灵被这话说得有些发懵：“为什么要看直播？”

“你看了就知道了。”

时灵闻言，点开了那串链接。

——

城西，某小区某栋楼的某一户内。

电脑屏幕的微光映在吕凯的脸上，他头戴着耳机，眉飞色舞地对着电脑讲述着什么。

屏幕上的弹幕疯狂跳动着。

【小灰灰：主播主播，网上有人说是A大跳楼女生变成鬼杀了那些人，你怎么看？】

吕凯不屑地哼笑了一声，歪着坐，眯着眼，满脸都是对沙子的嘲讽：“哎呦，要我说吧，网上就是蠢人多，什么厉鬼杀人的话都编出来了，主播可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哈，再给我刷这些蠢话就关小黑屋咯。”

【小灰灰：那主播，A大跳楼那女生到底是不是小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