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蕾丝?女同?谁是女同?他老婆吗?跟谁搞女同?他老婆不喜欢男人了?那他怎么办,如果老婆不喜欢他这款,他还能改变风格……但老婆喜欢的是女的,他要怎么办?
郁时野觉得自己天塌了。
云润声不知道郁时野心思到底转了多少回,甚至都没有注意到他出现,骂上头了,也骂爽了:“你们这些bro真的很可笑,我们姐妹两在这里喝酒碍着谁来?是你自己非要舞到我们面前吧?你看不惯我们的作风,大可以直接离开,腿长你身上,我们也没有限制你的自由。你倒好,非要凑上去对我们指指点点?我的人生,什么时候需要你这种普信男来说三道四?”
见男人似乎想说话,她又是一顿输出,堵得对方想反驳都找不到机会说:“先不提我们两都不是蕾丝,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是,又关你什么事?你只是一个连路人都算不上的东西,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吗?尊重别人很难吗?如果学不会,不妨再去复读小学,进修一下思想品德课。”
这攻击力强得没边了。
祝卿安默默给她比了个大拇指,觉得不够,还鼓起了掌:“说得好,我要将这番话打印下来,豪门二世祖群里每个男的一人一份。”
云润声:“?”你是想我丢人吧?你这个乐子人!
云润声方才那番话混杂在嘈杂的音乐声中,并未引起太大的关注,奈何距离角落不远处刚好有非异性恋的人听到云润声的输出,了解到大概情况,顿时也对男人表示出愤怒:“我们招谁惹谁了?喂,你凭什么这样说我们?”
“你……你们……算你们狠,我记住了,臭娘们,你给我等着。”男人自觉丢了脸面,也不想在跟云润声纠缠,留下一句狠话,转身走了。
没走多远,看见郁时野堵在前路,还无能狂怒:“看什么看?好狗不挡路……喂喂喂,你干什么?松手!信不信我报警啊?”
“我说,你今晚运气是不是有点背啊?是不是男人克你啊?一晚上摊上两回这样的事。”祝卿安懒懒地坐在原位,连屁-股都没有挪动一下,撑着脸颊,看完云润声的发挥,觉得有些无趣。
“怎么不说是男的克你?两回出事,你也两回都在场。”云润声坐回到座位上,也有些意兴阑珊,本来想着项目结束,吃饭逛酒吧放松下,莫名被打扰两回,以至于好心情都全没了。
“克呗,反正我又不靠近男人。”祝卿安无所谓地耸耸肩,捧着杯子小口慢酌着杯中清凉的果汁,“我家里人对我没有什么要求,只求我别这么败家就行。”
“既然这样,那男模和小鲜肉,你还靠近吗……”云润声靠近她低语,眼中流露出玩味。
祝卿安腾地坐起来:“话又说回来,今晚会发生这么多事,都是那些bro的问题,跟我们大女人有什么关系?”
她摸出手机,将自己跟侄子聊天的记录展示给云润声看:“我已经跟我侄子说好了,那我们的派对什么时候开始呢?最好搞个泳池派对,一定要露-腹-肌那种,裤子也要穿我们准备的,越-薄-越-好,越-短-越-好,嘿嘿嘿,这样才能比较男模和小鲜肉哪个质量高……”
说着,她还打开了方才偷摸查询的男士泳裤:“你觉得这几款怎么样?”
“这……”云润声看了眼,唇角控制不住地往上勾,跟qing趣-内-衣也没差了,“道德在哪里?节操在哪里?链接又在哪里?”
她决定买给郁时野试穿一下,先一饱眼福。
郁时野刚交代完这家酒吧的幕后大老板谢观玉要给那男的一点教训。
什么货色,不仅觊觎他老婆,还敢骂她?
他一边整理自己着急下楼而有些凌乱的衣着,一边折返回来,就听完了他老婆跟祝家那小女儿的虎狼之词。
郁时野的防野男人勾-引自己老婆的雷达瞬间发出警报。
什么男模和小鲜肉?还有泳池派对?露腹肌,裤子单薄?
句句话都在他的雷点上蹦迪。
老婆喜欢这种,怎么不说?他可以满足她啊!他什么风格都可以试的!为什么还要看别人?
一看云润声的表情,郁时野更气了,他老婆竟然还面露憧憬?这对吗?
是他的身材不够吸引老婆,还是他老婆想要出去寻找新鲜了?
不行!绝对不行!
玩新鲜,他也可以啊。只要老婆喜欢,他可以跟老婆玩遍所有的角色扮演,他也能穿qing趣内衣!
外面的野男人有他帅吗?有他身材好吗?有他会服务吗?有他会管理吗?他不仅定期去脱毛,还会做-粉-嫩-嫩的项目!如果不是老婆不喜欢,他还能去打唇钉、打珠珠……
反正只要老婆喜欢的一切,她都可以去做!
而他旁边跟着下来的雍序礼似乎也有点碎掉了。
不靠近男人?那他还有机会吗?等等,她似乎很喜欢男人腹肌,如果他练好一点……是不是也有机会?
“老婆!”郁时野大步走到云润声身旁,打断了祝卿安滔滔不绝的污言秽语,还大马金刀地坐在云润声身边,使云润声不得不往里面挪了个位置,以一己之力,硬生生将她与祝卿安这个污染源隔开,“你不是说约了人吗?怎么会在酒吧?”
“没看到?人。”云润声指了指祝卿安,而后歪头睨了郁时野一眼,“怎么?什么时候我去哪里还要跟你汇报了?”
面对送命题,自觉修习过男德的郁时野已经游刃有余多了:“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早知道你要来,我就让谢观玉给你安排一个包间。这家酒吧在他名下,这样能少点眼瞎的人来打扰你,扰了你们的兴致。”
“那能让他给我们安排点男模吗?”见云润声小口喝着饮料不说话,祝卿安不死心再次将话题重新拉回到起点,“讲真,这酒吧的节目怪没意思的,都是些老套路。”
郁时野暗恨,郁时野恼怒,郁时野咬牙切齿。
男模这个话题是不是过不去了?什么我们?她馋男模关他老婆什么事,为什么要带上他老婆?还当着他这个正派老公的面这么说?当他是死了吗?
“喂,老雍,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呢?”刚讹了那男人一大笔钱的谢观玉,心情很好地过来,看到还在站着的雍序礼,不理解他怎么在这里cos门神。
干脆左手搭着裴淮则的肩膀,右手搭着雍序礼的肩膀,将工作狂和社恐都往前带到云润声那桌:“嫂子,还记得我吗?我是谢观玉,郁时野的好兄弟,你们婚礼时还给他当伴郎呢。”
“记得。”云润声面上挂着浅浅的笑容,营业式的笑,并不如刚才与祝卿安交流男模时的欣然。
“这里位置太窄了,坐不下这么多人,我们站着说话也不好,要不嫂子和我们……”谢观玉话未说完,视线落到祝卿安身上,嘴角的笑意愈发兴味,搭在雍序礼肩膀上的手重重往下按了几分,“哟,你是祝家的小女儿,祝卿安吧?”
“是我,我这么出名了吗?”祝卿安依旧懒洋洋的,并不像云润声一般有包袱,将自己的二世祖形象贯彻到底。
谢观玉眉梢轻挑,似乎明白今晚雍序礼组局的原因了。
“你当然出名了,我们老早就听说你的名字了。”还是某个人的白月光呢。
谢观玉再次续上方才未完的话:“这里逼仄,要不两位跟我们一起去楼上包间坐坐?”
“有男模吗?”祝卿安不起身,仍是不死心地再三问了一句。
如果今晚不能看到男模,她想,她今晚在梦里肯定会自由发挥的,到时候梦到什么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