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的话,咱们酒吧也可以提供相应服务。
谢观玉只说出两个字,就被郁时野来了个眼神杀,侧面还受到身旁雍序礼的肘击。
另一边的裴淮则,也嫌弃谢观玉烦,直接将他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拿下来,转而环胸,站在一旁看戏。
这种情况下,他也不好告退。
在三连击下,谢观玉差点没站稳,还是及时拉住雍序礼的手,借力下才站稳身子,迫于压力,只能咬牙改口:“你想也别想,我们酒吧是正经酒吧。”
“男模怎么就不正经了?”祝卿安不高兴反驳,“我们大女人看点该看的东西怎么了?”
“你这话说的……”被自己的兄弟们暴击了,谢观玉恶趣味兴起,也不顾及兄弟情了,“真对啊!其实,只要你给得起钱,我们酒吧也是可以有这个服务的。”
“我姐妹有钱。”祝卿安指向云润声。
云润声笑而不语,点头表示认可:“钱我出……”
“老婆,”郁时野声音微微提高,抬手环抱住她,低声耳语,“时间不早了,我们今晚要回丈母娘家住,太晚回去会吵到二老休息。”
“你是不是抽烟了?”随着郁时野的靠近,云润声嗅到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她不喜欢,伸手抵在他的胸膛,将他推远了一些。
“没有,应该是刚才经过楼道时沾到的。”郁时野抬手嗅了嗅,确实是有些烟味,很淡,不靠近基本闻不到。
知道云润声不喜欢烟味,他也不敢再跟老婆贴贴了。
郁时野本人烟瘾不重,以前只有压力大的时候会抽。自从跟云润声结婚之后,知道云润声鼻子敏感,他连烟都戒了。
云润声看了眼时间,确实不早了,都过了两老睡觉的点了:“卿安,你如果要点男模的话,可以记我账上。”
郁时野也随之站起来,接过云润声的包。
赶紧走!不能让老婆有看男模的机会!
这时,云润声顺嘴跟他一提:“到时候,你记得连我的账一起付了。”
“没问题。”郁时野跟在云润声身后,路过时,拍了拍雍序礼的肩膀,话语中是藏不住的戏谑,“我们夫妻两明天还得早起参加婚礼,就不奉陪了。”
“那我也走了。”裴淮则对谢观玉和雍序礼点点头,直接离开。
看男模有什么意思?男模有的,他也有,甚至比男模还要更好!裴淮则对自己很有信心,自认自己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都是顶尖的。
“祝大小姐,请问是否还需要男模服务呢?”谢观玉拿出手机,仿佛等一个准信,就能直接拨通电话,给她安排上。
“看什么看?人都走-光了,一个人看男模有什么意思?”祝卿安也站起身,将手机踹进兜里,准备离开。
“诶,大晚上一个女孩回家很危险。”谢观玉推了一把雍序礼,将人推到祝卿安面前,“刚好我兄弟顺路,让他送送你。”
“不太好吧。”祝卿安看向来到自己身边的雍序礼,他动作似乎有些僵硬,看着就不太愿意的样子。
“有什么不好的?这个时间点打车最贵了,还不好打,有免费的顺风车搭为什么不搭?”谢观玉见雍序礼像个木头一样站在那儿当柱子,恨铁不成钢,上前拍了拍他,“说话啊,哑巴了?”
“嗯,顺路。”雍序礼偷偷看了眼祝卿安,又触电般挪开。
“那走吧。”听到免费,祝卿安几乎不用犹豫就答应下来了。
比起钱,面子她也可以没有的。
她走在前头,见雍序礼没跟上,又回头问他,“怎么不走?是还有事吗?”
“没有,来了。”看着眼前人的俏影,雍序礼的心怦怦直跳,紧张得走路都同手同脚。
……
“声声,起床了。”林安宁准时来敲云润声的门。
云润声没睡够,烦躁地将脑袋又往郁时野的怀里埋了几分。
郁时野也才苏醒,下意识抱紧了怀中人儿,感受到她呼吸的气息扑打在自己胸膛上,烧得胸膛都火辣辣的,喉结滚动,早晨的欲-望烧得正旺。
但现在不行。
“老婆,我先去跟妈说一声。”郁时野在她额头上印了一吻,才小心地将云润声的手从自己身上拉开,再往她怀里塞了一个枕头,让她抱着。
郁时野快速地穿好衣服,确保着装得体,才去打开门:“妈,早上好。”
“阿野,你该喊声声起床了。”林安宁往里面瞅了一眼,见自己女儿还蜷缩着不想起床的样子,叹了一声,“阿渐出发去接新娘了,只能麻烦你们捎我一程,不然声声也能晚点再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