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了一会儿,她轻咳一声,收起手机大步迈进去:“你下次请客,我让我侄子带些娱乐圈小鲜肉来,今晚咱先将就着。”
“小鲜肉会比男模帅吗?”一边走进去时,云润声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我怎么知道?我都没有见过。但是能进娱乐圈的,应该都不差。”
“那有机会可以约出来一起玩。”
两人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两人都没有点酒,而是不约而同点了饮料。
“你不喝一杯?”祝卿安见云润声点的是饮料,好奇地询问了一句。
“不喝,酒精伤脑。”云润声抬头看向她,“你呢?”
“我不喜欢酒精的味道,一点都不好喝。”祝卿安撇撇嘴,突然看到了什么,轻碰了碰云润声的手,下巴对着某个地方轻扬,示意她看过去,“你们家公司工作待遇是不是不行啊?人下班还要出来做兼职。”
云润声顺着祝卿安的视线看过去,看到在酒吧舞台唱歌的罗悦悦,面上神情也没有过多起伏:“我们公司的待遇在行业算是上层的了,也很有人文关怀,下班之后从不干涉员工生活。”
她没将过多注意力放到罗悦悦身上,继续埋头搜索,上面显示“男模和男明星哪个身材更顶”。
“很无聊,真的不能点男模吗?”祝卿安单手托着腮,看着台上的表演,有些兴致缺缺。
“等下次咱两叫个包间,我叫男模,你带娱乐圈小鲜肉来。”云润声举起杯子,碰了碰祝卿安的杯子。
“那挺好,到时候看看男模和娱乐圈的小鲜肉谁更帅。”祝卿安用吸管吸着点的果汁,眼睛弯起,看起来像是幻想到什么美好场景。
云润声无声轻笑,而后背靠在座椅上,如同猫咪般半眯着眼,聆听台上的歌声,听到熟悉的旋律,还会跟着轻哼几声。
“你最近好像不太着急了?找到对付的方法了?”祝卿安轻抿了一口酒,仔细瞅着云润声放松的神情,眼中流露疑惑。
“有点眉头了,但是……”云润声睁开了眼,将道士说的话对祝卿安重复了一遍,“我想不到能不伤害被寄生者,而单独压制寄生体(系统)的办法。”
在大庭广众之下,云润声生怕隔墙有耳,用了一些模糊的指代词来讲述,就算有人听到了也只会猜测她是从事生物相关领域的。
“那又怎样?罗悦悦此前闹出这么多事,不仅破坏你和郁时野的关系,还污了你在豪门的名声,虽然你本来也没什么好名声。”
祝卿安不理解云润声为何行事变得如此优柔寡断,但又庆幸她还留有作为人的良知,没有在与系统的抗争之中,失去了自己的本色。
这大概就是她愿意与云润声深交的原因。
“我知道,但我不确定之前做出那些事的罪魁祸首是系统,还是罗悦悦自己。”云润声的食指指尖轻轻叩击着杯壁,上面沁着冰凉水汽,摸上去很清凉,心也静了几分,“如果是罗悦悦,那我下手定会不留余地。但是如果是系统控制下做的,那罗悦悦到底无不无辜呢?”
云润声抬头看向祝卿安,她那双眼睛在酒吧的昏暗灯光映照下,有种夺目的光彩:“至少现在的罗悦悦跟过去的罗悦悦不同。”
她微微偏头,看向辗转在不同酒桌上卖酒的罗悦悦身上:“她母亲的病有爱心机构的帮助,有了那些善款,她母亲的病情稳定。而我发现,她工资和兼职的大部分收入都拿来还爱心机构的钱了。”
"还有,她似乎不记得之前犯下的事情了。”许是今夜难得有个能谈心的对象,云润声的话都密了许多,“卿安,你有没有想过,现在的罗悦悦为什么会跟过去的罗悦悦不同呢?就算失忆,人的本色都不会发生变化,她现在的状态给我的感觉就是……”
听到自己感兴趣的话题,祝卿安漫不经心的眼神都变得凌冽,唇微微亲启,吐出了三个字:“格式化。”
云润声歪着脑袋想了想,接受了她的说法:“是的,很像是被系统格式化到了她刚出社会的那个阶段……”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祝卿安整个身子都陷进沙发座椅上,呈现舒服的坐姿,发出一声感慨,“好想将罗悦悦关进实验室里研究啊。”
“你别说,我也想。”
祝卿安默契地给了她一个wink:“要不……”
“囚禁他人犯法。”
“好吧。”
祝卿安抬起头,从她角度,能看到有人拿着红酒杯走过来,烦躁地蹙眉。
她身子前倾,靠近云润声,双手拉住对方的手,“润声,我不管罗悦悦的死活,但是你可得活下去,不要手软!”
云润声与她对视,好不容易升起一丝感动,但很快又被对方下一番话给击碎:“没有你,谁还会给我送钱啊?”
云润声面上的笑容瞬间收回,秒变冷漠脸。
就知道这人脑子就只有钱钱钱,真是浪费她的感情。
“嗨,美女们,要不要喝一杯。”手拿着酒杯的男人晃悠着走了过来,看见两人优越的脸庞,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太美了。
这酒吧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极品了?
男人边走还不忘边撩起自己的头发,力求展现自己最好看的角度。
云润声与祝卿安都默契地没有再继续那个话题了,转而齐齐看向说话的男人。
而男人走近,笑容骤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