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润声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系在胸前的长链子。
自从之前受过罗悦悦掀起来的舆论战之害,之后在住院期间又翻阅过许多系统小说,为了以防小说中那些无脑事情陷害发生,云润声才在自己身上搞了些小发明。
防的就是小人。
警察拿着云润声递过来的长链子,疑惑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我自己做着玩的记录仪。”
“你怎么会想到将记录仪挂在身上?”
在云润声自爆这是记录仪之前,所有人都当这是一个装饰品,没有人会往记录仪方向想。
毕竟谁出门身上还挂个记录仪?有被害妄想症吗?
“电视剧看多了,总觉得有人要害我,这不,现在就派上用场了?”云润声注意到警察警惕的眼神,知道他们更想问的是什么,“请放心,我懂法,也没有偷拍别人的癖好,随身悬挂记录仪只是为了保护自己……”
她指了指男人:“这不就用上了?”
警察检查过后,将长链子重新递还给云润声。
她接过,比划了一下链子的长度:“这条链子一直挂在我的胸前,到这个位置,也拍摄不到其他人的隐私,除非对方对我有不利之举。”
说着,视线睨了一眼男人,什么意思她不说。
男人看向长链子,眼神带着恨意,恨不得上前将其销毁。
但不等他动作,就被押着他的警察给用力按了下:“老实点,别乱动。”
长链子的记录仪链接了自己手机,云润声将导出来的视频片段发给林隐泽的秘书,让其跟警察交涉:“这是拍摄到的片段,因为涉及到我自己的隐私问题,所以只保留了他袭击我的一幕。”
警察聚在一起看着秘书手机上呈现的画面,上面清晰显示了男人是如何试图袭胸的,动作很快,幸好云润声的反应更快,并未受到实际伤害。
人证物证俱在,警察直接将男人给押走。
“我要验伤,我要告她故意伤人。”男人被抓上警车前,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嘴上还在吆喝。
只听随林隐泽秘书同行的律师用专业的口吻道:“我方当事人的行为依法构成正当防卫,无需承担人身损害赔偿责任。当然,你也可以依法申请伤情检查、司法鉴定。如果最终诊疗、鉴定结论证实你不存在任何实质人身损伤,那我方将追究你的责任。”
之后,所有声音,彻底被封存在警车里。
云润声三人此前就在现场配合了警察录口供,无需特意去警局走一趟。
一是因为云润声作为受害者,后续的事情可全权交由律师代劳;二是林隐泽秘书都出面了,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随着警车驶远,酒店又恢复平静,这场闹剧才算……
没有结束。
“你知道双舜集团的CEO吗?”祝卿安用手肘抵了抵云润声的胳膊,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不认识。”云润声对这些本来就不了解,回答得相当坦然。
她将长链子带回到脖子上,对着酒楼的玻璃,调节了一下位置。
“双舜集团,是不是就是告咱们公司侵权的那家企业。”项心橙探出脑袋,问道。
“你说得没错。”祝卿安拍了拍项心橙的肩膀,“他们肯定还有后手,你可得小心了。”
“怕什么?天塌下来,还有我哥顶着。”云润声并不害怕,反倒还有心情问一句,“下半场酒吧走起?”
“我就不去了。”项心橙举起了手,“我想先回家休息。”
云润声猜测她应该是被刚才的事情吓到了:“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项心橙颇有些受宠若惊,“老板,你和祝小姐去酒吧就行,我可以自己叫车。”
自觉有几年经验的职场老油条,怎么能在明知道老板之后有事的情况下,还占据她的时间呢?这显得她太不懂事了!
“去酒吧顺路经过你家。”云润声手上转着自己的车钥匙,带头走在前面,看起来并未受到今晚事件影响。
自从经历过系统的事件后,云润声自觉没什么事情能扰她心神了。
这世上还有什么能比死更可怕的吗?没有!
送项心橙回家之后,云润声与祝卿安两人来到豪门圈里很火的那家酒吧。
“为什么又是这家?你就不能选一家有男模的吗?”
云润声盯着她。
祝卿安以为她看不上自己的作风,先一步解释:“咱们女人就应该看点该看的……”
谁知道她问:“有推荐的吗?”
祝卿安跟她对视片刻,默默低下脑袋,用手机搜索跃城哪一家酒吧有男模服务,并且男模质量最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