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润声三人回头,发现说话的是一个女人,打扮俏丽,浑身上下都是大牌,手还挽着一个年龄四十岁向上、大肚便便的男人。
男人一身西装,看起来要么是做生意的,要么就是企业高管,但架不住他油腻且有身高缺陷,非但衬不起来西装,反倒显得有几分滑稽。
云润声扫了一眼就没看了,倒是错过了这人落在她身上的视线。
“老板,她就是我同学,攀比心比较重,想要炫耀。”项心橙想拉着云润声和祝卿安离开,不想让老板掺和进自己的私人恩怨中。
云润声手一抬,挣脱开项心橙拉她的手,笑意收敛,大步走到女人的面前,仗着身高优势俯视对方:“她有没有钱,关你什么事?你挡着我们的路了,是想要我叫保安来处理?”
“熟人见了面打个招呼而已,叫什么保安?做人没必要这么较真。”女人注意到男人的眼神不对劲,半挽半拉着男人的手,就想将对方带离。
谁曾想,这个男人竟然这么按捺不住,女人的面色变得难堪,隐约露出几分赧然和不甘。
只见男人伸出手,想要摸一把云润声……
没得逞。
被云润声用手提包,冲着他的咸猪手一顿胖揍了。
她小时候练得防身术可是白练的,都练出了肌肉记忆。
见状不对,祝卿安已经拨打了报警电话,摆明是不想善了。
在警察赶来前,云润声站在两人面前,将他们离开的前路挡得严严实实。
他们想要从右边走……
那里有祝卿安双手环胸守着左侧方向,只要他们想离开,就一脚踹过去。
他们想要从左边走……
项心橙则找了个保洁阿姨的拖把,谁来戳谁,嘴上还怂兮兮地说:“我不太会拖地,如果戳到哪里,那不能怪我啊。”
他们直接转身……
这大酒店的饭,他们也不是非吃不可。
男人和女人刚转过身,就看见原本站在他们后面的云润声,已经站在他们面前,手上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下来的高跟鞋。
两只鞋底相互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声音,大有一副“谁动一下,就等着被高跟鞋亲吻脑袋”的架势。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不让我们离开?”女人维持住自己跋扈的人设不倒,但想要抬起来指着云润声鼻尖的手刚动,在触及云润声手中那高跟鞋的尖细跟时,就又收了回来。
“没干什么啊。”云润声手拿着高跟鞋,耸了耸肩膀,笑得肆意,“你们不是很喜欢吃大酒店的贵价菜吗?我只是好心,想送你们吃一下最贵的菜而已。”
女人眼中写着“你有这么好心”?
“你们说,国家饭够不够贵?”云润声唇角上扬,甚是得瑟。
女人眼中终于流露出几分害怕,相信这人是真的报了警,却仍保持色厉内荏:“我劝你识相的,就放我们离开,别不信,你知不知道我老公是谁?”
云润声昂了昂下巴:“谁啊,这么狂妄?”
“我老公是双舜集团的CEO。”女人高傲地指了指身侧的男人,眼睛落在云润声身上,想要从她眼中看出惶恐。
毕竟这招,她屡试屡验。
但云润声与祝卿安脸色都没有变一下,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对男女的双人戏。
男人颐指气使:“你们信不信,我让你们在跃城待不下去?”
回答他的是,沉默不语。
女人威逼利诱:“你们只要放我们离开,想要什么都可以提。”
还是沉默。
果然,没有人能受得了冷暴-力,女人面上隐隐地露出了烦躁:“你们到底要怎么样?你们将这种事情闹这么大,知不知道会影响别人做生意。”
沉默。
倒是项心橙反驳:“你这时候知道影响别人了?这事不是因你而起的吗?”
“这些话,你们跟警察去说吧。”云润声示意他们看向后面。
警察到了,同行的还有云润声叫来的帮手——她大哥林隐泽的秘书,以及帮手带来的帮手——律师。
“你们跟我们走一趟吧。”警察将男人女人扣住。
“我不服,我碰都没有碰到她。”男人抵抗着警察的动作。
就这样被带上警车,对他的形象很大。
况且,他有自信这事不是大事,根本不用去警局。
毕竟,他以前也不是没有做过这种事,甚至更严重的都做过,只要他打死不认,在没证据或者证据不足的情况下,这些女的自己就会顾及面子,最后撤诉。
最多损失的不过是一点封口费。
“他说谎,我们都看见了。”项心橙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祝卿安。
女人急了,她老公是她最大的依靠,可不能折在这里,也站出来反驳:“你们跟她是一伙的,当然向着她说话。”
项心橙真是烦死这个人了:“那你也跟你老公是一伙的,你就是做假证。”
“没有证据,你们可不能将我抓进去。”男人笃定云润声没有证据,他的动作可是很隐蔽,大堂的摄像头都不一定能拍到。
“哦?可是,我有证据啊。”云润声悠悠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