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米也没提起什么,但她从心里对这个姐姐失去所有感觉与期望。
她唯一的希望是母亲回来可以说道小竹,但母亲回来时,一晃而过地看了看维米,却没有维米脸上眼睛周围,那一刻,维米跑道楼道里坐着悄悄的哭了起来,因为委屈压不住了,她指忘不上她们。
都过好几天,在饭桌上的一次,母亲打趣问:“维米晚上偷牛去了哈,眼圈那么黑!…….
维米只是简单回应画的墨水,想看看是什么样的。
母亲:“话音刚落,母亲吼着维米,一天莫名其妙做些无关痛痒的事,没出息的。”
维米:“你什么也不知道,也别乱叫,”然后就摔着碗筷上楼了。
母亲:“我简直是养了个孽障,一天天,还敢吼我了,越说越气愤,骂骂咧咧地也跟着上楼想去教育维米。
维米:“我一直以为你眼瞎了,看不见我脸上手上的淤青,原来你是看得见的。前几天,我眼睛就已经肿了,手腕旁也是肿的,那时候你的眼睛在哪儿,大面积的时候看不见,不管不问,消退的时候去跳出来指责,你凭什么?
也许是母亲的威严不能触碰吧,尽管这些她都不曾过问,却仍摆着一副高傲的姿态说,被打也是你活该,你不去招惹别人,又何至于自己这样。
是呀,维米以为母亲会好好关心关心她,没想到结果是自作自受。
刚碰到上来的姐姐:便回了一句,我真不想成为你的妹妹。
没等维米从上一秒的委屈中出来,母亲来了一句,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没有那个好命,到富贵家里去最后又被送回来了。
维米好像明白所有的事,是呀,所有的都只能管自己,有这个好运,没那个好命。所有的一切在于自己当时的作为,那时好好的,好像真的没有后面所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