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喜静,不愿麻烦别人也不喜别人麻烦。
维米的小学毕业正值小竹的初中毕业,这个阶段真是小竹的一个人生转折点。
但家里没有人能帮的上她的忙,没有共同商讨,没有出谋划策,没有人告诉她以后要怎么办,要干什么,只有统一的一句,高中没有考上就和爸爸一起去打工吧。
维米只停留在姐姐很不开心,但好像也没那么丧的层面,因为家里没人告诉她姐姐的处境是什么,她又面临着什么。
所以,姐姐每次看见维米,好像不开心,有很明显的表情:‘你别出现在我面前’;‘还会直接和维米杠起来’,也避免不了争斗的出现。
这个时候不论是维米是处于上风还是下风,她在这场争论中都必输无疑。
因为姐姐一直都是听话温柔的形象,所以家长的滤镜又出来了,往往这对维米又是一次直击心灵的打击,在姐妹矛盾里,维米要试着听姐姐的话,有什么其他的事忍一下就过了,就像职场中的新人要在某些方面照顾老人,这儿就事懂得都懂;在姐弟矛盾里,姐姐要时刻让着点弟弟,凡事多让让就行;但不管是在哪儿,总会有那么几个不合时局的人会直接炮轰。所以维米就是这是这样的人,她不理解,凭什么要这样,她不服,所以总会与母亲过道轰炸,严重者会挨一身板子。
但结果还是那样,她像企图改变她们的观念,结果得来的是偏见与误会,她也明白了,时机不对,事件冲击性不够,她的一切都是徒劳。
所以这个假期的维米很压抑,很难受,而且每天还要做她从小就讨厌的农活,她每天的状态都是苦瓜脸,这也引起了家人极大的不满。
早上,不被允许睡懒觉的维米在喊骂声中不得不起床干活;中午,必须要承担午饭的出锅,以及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小事,这些事母亲都只叫维米,所以,维米心里的极大不平衡感被激发了;下午太阳背阴时还的出去弄忙,反正,这个假期就重复着相同的事,所以维米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姐姐让维米去买一些中暑的药回来,但维米没应。这一次,是维米遇到过一次噩梦事件。
小竹暴力的把维米摁着打了,鼻子一直血流的不止,还有嘴巴也流血了,维米就一直蜷缩在哪儿,嘴里还倔强地说着,今天你最好把我打死。
因为维米本就矮小,发育的也很慢,六年级时好刚到一米三左右,对着一米五几的姐姐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就是这么巧合,家里就只有小竹和维米。不知道是疼痛过劲儿,哭累了,蜷缩在地上的维米血迹都已经干了,然后就开始自己去清理,眼睛肿得很厉害,手腕也有大片淤青……
小竹就好像什么事也没有自顾自的做着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