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佑宁鸟都不鸟他,转身躺回床上,像只小猫一样蜷缩着身体,脸色冷得可怕。
陈梧凑过去,死皮赖脸地从背后环住Omega,“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少爷想打就打,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说一我绝不做二。”嘴唇动了动,轻轻蹭了蹭对方的耳垂,“你之前不是说这样能让你开心吗?”
时佑宁还是不应。
陈梧又试探着叫了一声:“宝宝?”他无法,只好一整夜抱着Omega,两人沉沉睡去。
本来以为睡一觉会有所缓和,谁知时佑宁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情绪都挂在脸上,泛着粉红的嘴唇微微嘟起来,任谁看了都知道他在生气。
陈梧怎么哄都哄不好,Omega完全不愿意和他讲话,更有甚者,明明可以心平气和好好地和刘管家沟通,可以笑着逗Niko喂她吃小零食,却唯独冷暴力他!
陈梧气不过,去问靳川行。
陈梧:“老婆生气了怎么办?”
靳川行:“?”
陈梧:“他一直不理我。”
靳川行:“你不是号称最会哄宁宁那种脾气的吗?你还有今天?”
陈梧:“……”他已经能从文字中想象到了对面是怎么笑他的了。他打字继续回复:“说认真的。你是怎么哄人的?”
靳川行思考了一下,回复:“我?徐晏清不会跟我发脾气,而且,可好哄多了。”
真是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对方的炫耀。
陈梧:“谁问你这个了。”
玩够了,靳川行终于正经了一次,他找了个周末,大好的天气,抽空去了时家一次。他倒要看看,这两个人到底怎么了。
结果他和徐晏清见了一面时佑宁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宁宁还是那个宁宁。
“问题就出在这里。”陈梧一脸凝重,“他对谁都好,唯独对我冷着脸、嘟着嘴,一副死活不肯说话的样子。”
靳川行摸了摸下巴,“也不知道是谁给他出的馊主意,玩什么冷暴力。”
陈梧心想这可不是馊主意,这主意也太棒了,完全吃准了。他这几天都在纠结,他宁愿时佑宁朝他发脾气,打他骂他,什么都可以,唯独不可以不理他。
在家里开播的夜未央:“阿嚏!”谁在背后说我!!!
“你说,他整天在我面前撅这个嘴是什么意思?”陈梧近乎自言自语地问道。
在一旁许久没有说话的徐晏清动了动唇:“想让你亲他。”
一言出,两双眼睛看向他。
靳川行:“……”
陈梧:“?”
徐晏清却耸了耸肩,摊手,“不是么?没什么是一个吻解决不了的吧。”
陈梧思考几秒,得此“妙计”的他谢过徐晏清,立刻消失在客厅里,去找时佑宁了。
时佑宁本来好好的,坐在沙发上吃着草莓,门口传来声响,他看过去,发现是陈梧,脸又垮了下来,撅这个嘴不说话。
手里的草莓突然就不香了。
陈梧锁上房门,走过去,跪在时佑宁脚边。
时佑宁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心里冷哼一声,又想用这招,他可不会再上当了!撇开头不去看陈梧。
谁知,陈梧伸手,扣住了Omega的后脑勺,指尖插入发丝中,略带强势地将头扭了回来。
“你……!”时佑宁刚要发作,嘴唇就被人堵住了,一阵带着微凉的湿意舔上唇缝。
他瞪大了眼睛,没想到陈梧会这样做,双手用力拍打着Alpha的胸口,下一秒又被紧紧压住。
Alpha宽阔的身躯倾压过来,无路可退的Omega只能向后倒在沙发上,口中略带草莓的甜涩被人含在嘴里细细品尝。
时佑宁闷哼一声,唇珠被含着又吮又吸,传来一阵麻麻的疼感,随即,一条灵活的“蛇”便探了进来。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时佑宁以为自己要被这个吻憋死了,陈梧终于舍得松开了唇。
“少爷……别不理我。”
时佑宁双腿发软,眼眸中都是溢出的泪水,氤氲了眼前,面前近在咫尺的Alpha的面容是那么迷离恍惚,却又实实在在地感知到了对方的委屈。
积攒了这些天,他们都忍得难受。
“谁让你欺负我。”时佑宁低声哼哼唧唧,好似在娇嗔。
“我真的知道错了,宝宝,我很怕你不理我。”陈梧低下头,额头抵在Omega微微耸起来的肩膀上,小幅度地蹭了蹭,像一只没了主人爱、抚的弃犬。
时佑宁心上一软,也于心不忍,伸手回抱住Alpha粗壮又紧实的腰身。
“哼,勉为其难原谅你了。”
*
3.「橘子坏,宁宁好」
时佑宁剥了个橘子,刚把一瓣橘子肉塞进嘴里,眉头不动声色地皱了皱,余光瞥见正在整理衣服的陈梧,忽然,一个坏心思福至心灵。
他凑过去,双手捧住陈梧的脸,在对方不明所以的眼神下,踮起脚,吻了过去。
唇瓣相贴的那一瞬,陈梧愣了一下,小狗意识到自己的主人是在亲他,心中一喜,伸手扣住了Omega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口腔中泛起橘子甘冽的气息,舌尖探了进去,一股酸涩的味道咬上舌尖,随即蔓延到口腔。
“嗯……?”陈梧松开了时佑宁,嘴里还残留着酸涩的橘子汁,Alpha的眉头皱在一起,他感觉自己不太好。
时佑宁却幸灾乐祸地笑着。
“少爷……”
“怎么样?好吃么?”
这个Omega跟个邪恶小恶魔似的。
陈梧一脸无奈,捏了捏Omega脸上已经长出来的肉,“小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