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荷兰花海,落日为媒,我向你求婚,许余生相伴。
今日归故里小院,风月为证,四季为鉴,我愿在此立誓:
此生认定林砚一人,一生只爱一人,一生只护一人,一生只守一人。
春共花开,冬共雪落,朝共晨光,暮共晚风。
富贵不移,贫贱不离,风雨相伴,岁月相守。
人间山河万里,我只与你共度;岁岁四时春秋,我只与你同栖。
此生初心不改,爱意不渝,白首不离,此生无憾。”
一字一句,发自肺腑,掷地有声,是男人最郑重的承诺,是余生不离不弃的盟约。
林砚听着,眼底渐渐泛起湿润,心头暖意翻涌,眼眶微红,却唇角含笑。他望着顾寒舟认真笃定的眉眼,迎着拂面春风,也缓缓开口,声音轻柔却坚定,立下自己的誓言:
“我亦在此立誓,此生唯顾寒舟一人。
从初见倾心,到冬雪相守,再到异国相许,我心早已归你。
往后小院朝夕,烟火日常,我陪你看花开花落,陪你度岁岁流年。
风雨同担,冷暖相依,不离不弃,生死相伴。
一生只伴你左右,一世只归你一人,风月不改,初心不负。”
誓言落定,清风轻扬,玉兰花瓣漫天飘落,像是天地风月,都在为两人祝福见证。
顾寒舟上前一步,轻轻握住林砚的双手,指尖触到那枚素圈戒指,掌心相扣,暖意相融。他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深情与温柔,轻轻将人拥入怀中,动作温柔珍重,像是抱住了此生唯一的至宝。
“从此,你便是我明定终身的人。”
林砚埋在他怀里,轻轻点头,眼眶微湿,满心安稳欢喜。
如果说荷兰花海的单膝跪地,是求婚许诺,定下余生心意;
那今日故里小院的风月立誓,便是正式成婚,从此名分已定,心意相托,终身相守,再无分毫疏离。
没有红妆十里,没有花轿嫁娶,没有宴客喧哗。
只一方小院,一炉檀香,一树玉兰,两人立誓,风月为证,四季为媒,便是他们最盛大、也最珍重的良缘。
往后,不再只是相伴同行的知己,是许下诺言的爱人,更是立誓相守、终身不离的此生唯一。
相拥许久,才缓缓分开。
顾寒舟拿起石桌上的清茶,斟满两杯,递予林砚一杯。两人指尖相触,各自举杯,遥遥敬过庭前风月,敬过岁岁山河,敬过彼此余生。
清茶入喉,甘润绵长,一如他们的感情,平淡温柔,却岁岁回甘,绵长不绝。
礼成之后,小院重回安静温柔的日常。
只是心境已然全然不同。从前是相守相伴,如今是已婚相守,名分既定,心意笃定,往后朝朝暮暮,都是名正言顺的余生相守。
白日里,依旧是临帖、写生、煮茶、闲坐;傍晚坐在枫树下看落日晚风,聊异国春日的花海,聊那日花海中的求婚,聊今日小院里的立誓。
林砚时常翻看那本画册,一页页都是荷兰的春光、风车、花田,还有那日求婚的落日剪影,指尖一遍遍抚过画页,又低头看着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眉眼弯弯,满心满足。
“求婚在异国花海,成婚在故里小院。”林砚靠在顾寒舟肩头轻声说,“真好,两段最好的时光,都有你陪着。”
“往后还有无数段时光。”顾寒舟轻轻揽着他,嗓音温柔缱绻,“春有花,夏有萤,秋有枫,冬有雪,每一季,每一年,每一个朝夕晨昏,我都陪着你,一生只爱你,一世只守你。”
晚风穿过小院,卷起玉兰残香,檐下光影温柔,庭前岁月安然。
他们从隆冬小院相识,冬雪围炉相知,春日跨海远行,花海落日求婚,归故里风月立誓,终是正式结为余生眷属。
不求世间繁华,不慕俗世排场,
只求小院安稳,风月常在,
身边有彼此,岁岁共白头。
从此:
异国花海,是求婚初心;
故里小院,是成婚归处;
一生只爱一人,初心不改,白首不离,岁岁年年,相守无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