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钰只觉难受的很,浑身颤抖。
这与他料想的第一次承宠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钻心的痛让他难言。
君凌见他皱眉皱的紧,伸手抚平他的眉头。
“别皱眉,我轻些。”
君凌诱哄道,看着身下人满身红痕,尤其是揉皱的眉眼,倒令她有些得意,想着帝师在自己身下动情时会不会也是这番模样?
祁钰的眸子湿漉漉的流转,看的她有些心慌,仿佛不久前被帝师拒绝的模样还深深的烙印在脑子里,一遍遍的折磨她。
君凌扯下祁钰身上的软腰封,蒙上他的眼睛,在一旁系了个活结。
顿时,祁钰只觉眼前一片黑暗,就连朦胧的君上也不见了踪影。
黑暗中察觉君上的触感更真实了几分。
“蒙上眼睛好看些。”
不知过了多久,才结束了这场荒诞的深度交流。
翌日清晨,没人知道祁钰是怎么回去的。
回去不久,就倒在了床榻上,任由小厮服侍着清理,迷迷糊糊睡着了。
紊琒也不含糊,便提醒君上封号的事情。
“君上,这祁公子是不是也该有个封号了,他也已经承宠了,毕竟,他算是第一个还未承宠就已经获君上如此宠爱的公子,早些定了封号也好。”
君凌一脸回味的倚在书案旁,食指弯曲,有意思的点了点桌面。
她有些懒散:“着什么急,待他好生歇息歇息再定封号也不迟,对了,把药碗送过去,让小厮亲眼看着他喝下。”
紊琒抬了抬眸,有些好奇:“君上,要哪种药碗?”
君凌看了她一眼。
紊琒会意,命小厮熬好汤药送过去,特地叮嘱小厮要亲眼看着祁公子喝下去,万万不可有半分纰漏。
南溪殿中,林清书一回去就把砚台砸了,屋内的小厮都吓得齐齐跪了一排。
为首的那个小厮抬眸打量了眼林清书的表情,心中暗骂是哪个不长眼的渣渣惹到尊贵的淑君了。
“淑君,这是谁又惹您生气了,都是小的不好,没能给您出气。?”他一边轻轻扇自己的脸,一遍谄媚讨好的笑了笑。
林清书一脸幽怨,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闭嘴。
他们动都不敢动,一直静默的跪着。
林清书心中暗吋姐姐到底是什么意思,在自己面前与那个贱婢如此亲热,这不是打他的脸吗,明明他那么敬爱姐姐,姐姐却这么对自己。
他转念一想,定是那贱婢给姐姐灌了什么迷魂汤,早就听闻史书里有记载,说什么狐媚子勾引圣上,昨天竟然见到真的了。
“还真是狐狸精转世,刚一来就被姐姐看上了,现在又故意打扮的素雅清静,明显是想让姐姐觉得他天生丽质,和自己这种爱打扮的人不是一回事儿。”
“贱人。”林清书苦恼的锤了锤桌子,又一脸无奈。
“要是君后那个贱人那晚也一同过去,我看那个贱婢还敢不敢勾搭姐姐!”
或许是同病相怜,又或许是觉得祁钰触碰到了自己的底线,原本他是一直都瞧不上这个孤儿,觉得他粗鄙不堪,不懂规矩更不懂人情世故,现在可好,还抢上宠爱了。他立刻和君后站在了用一阵营。
越想越气,他偏要去告诉君后昨晚发生的种种,自己那么生气,他还就不信了,君后还能忍住不成?
他素来了解君后的性子,越是表现的平淡,实则内心就越在意,甚至会挂心好久,他也最喜欢挑衅他,看他气急败坏的模样,把他气个半死。
这样他心里还能痛快些,一个哪方面都不如自己的人竟然获得了比自己还高的位子,真是令人发指。
他带了个小厮过去凤鸾殿。
一路上走走停停,思来想去什么话最不中听,好好的刺他一番,也好解解心中的气。
不过,那个贱婢休想逃,他要一分一分的讨回来。
公子不善妒那还算什么在乎?
凤鸾殿依旧冷清的很,庭院里感情整洁,最是肃静,门可罗雀。
赵文正在殿中翻阅典籍,殿里很是清幽,下人的呼吸声都比其他殿里轻了几分,翻书声回荡在整个殿中。
君后素来喜静,宫中下人都是他亲自挑选的,用起来格外顺手,办事效率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