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凌满意的点点头。
“既然这么诚心,朕就给你一个机会,喜欢书房、汤池还是寝宫?”
祁钰脑子懵懵的,轻轻放下君凌的脚,重新懒洋洋的窝在她怀里,不明白君上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喜欢哪里?
“书房是处理公务的地方,汤池温泉可以洁身,寝宫休息得以修养身心,三个地方各有各的用处,我也各有各的喜欢。”
君凌轻笑几声,“分那么清做什么?不都可以做同样的事?”
祁钰依旧懵懵的看着君凌。
他漫不经心的开口:“君上喜欢哪种?”
“奴的命是君上的,一切都听从君上的吩咐,若不是君上,那奴才现在应该已经饿死了。”
祁钰微微敛眸,浓密的睫毛垂在眼睑,底部有细微的阴影,显得委屈可怜极了。
君凌心想若是把这番话说与淑君,淑君定然立马就能懂自己的意思,然后百般讨好,千般柔情,可问题是祁钰不是淑君,他不懂君凌话里话外的隐喻。
若是君后,定要被他撩拨的满脸涨红,随即用宽大的衣袖遮住脸颊,只露出一双含情眼,要漏不漏的勾着君凌的心。
倒像是一个孩子一般纯洁,如初春的花苞,含着不放,青涩极了。
君凌一把扯开他的衣领,见那颗朱砂痣依旧在祁钰的脖颈处静静待着,仿佛是烙印在了他的身上一般,她嗤笑。
“这痣是先前我点的,竟还留着,你喜欢?”
她的手轻触那颗妖冶的红痣,顿时觉得电流涌上心头,全身酥麻。
祁钰喉结滚动,愣了一下才开口道:“君上赏的奴才都喜欢,奴平日里照顾着,没有让它受到磨损,只期待着君上能夸夸我。”
君凌低头含住那颗痣,舔舐了一口那里的皮肤,祁钰顿时觉得浑身酥麻,身子不由自主的有些发软。
“君……君上,不要在这里。这里是书房,会被人看到。”
君凌一把将桌上的典籍扫了一地,将人按在桌上,有些不屑,像是被扰乱了节奏有些气恼:“怕什么,没有我的允许我看谁敢进来?”
她眼疾手快的扒开他的衣领,吻上他洁白细腻的后颈,见人在身下不由自主的发颤,这才安慰道:“别怕,我会轻一些。”
祁钰不敢乱动,他不明白,为何这种事情不像在画本里面一样的在床榻上,床笫之欢为何要在桌子上进行。
况且君凌的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些急迫的粗暴,她咬了一口他的后颈,疼的他闷哼一声。
君凌还像是不过瘾,把他翻过来,痴迷的看着他的眉眼,抬手轻轻拂过,这才温柔了半分。
她喃喃道,声音很小,几乎听不到:“阿朗,你是我的了,让我好好疼疼你,好吗?这次不许再拒绝我,你可知你每次拒绝我都让我多么痛心。”
她俯下身子在他的锁骨处流连忘返,时而轻咬,时而捻磨,很是期望这副身子上都能有她的痕迹。
祁钰不敢乱动,只能由着君凌胡来,往日里从老师那里学到的知识竟然分毫都没用上,只有这一副身子在她身下承宠。
果然,技术只是分外之物,公子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就好,其余的不用操心。
祁钰满脸涨的通红,说话又开始结结巴巴,他不敢触碰君凌,害怕让她不悦。只敢让她触碰自己,他发现君上貌似很喜欢他的眉眼还有那个朱砂痣。
每次君凌一到别的地方都很不留余力的乱来,想听他的哭声,想让他求饶,想看他颤抖的模样,想看他泪眼朦胧身子发软的状态,仿佛这副模样的人不是他,而是他心心念念的帝师。
可一到眉眼,她就只是轻轻的用唇碰了碰,很是温柔,温柔的不像刚刚那个给予他痛苦的人,祁钰有些恍惚,更是贪恋她的温柔。
他不自觉的开口,哼唧几声:“君上,我可以再软一些,只要您喜欢便好。”
君凌不理会他的话语,只是默默看着他颤抖的动作,也不哄。
祁钰额头上满是汗水,书房外的树木被风摧残的也不由自主的发出颤颤巍巍的声响。
祁钰有些恍惚,觉得君上像是在故意磨蹭,明明已经过了那么久,每次觉得心头一紧头皮发麻时,君上都会故意放慢速度,让他心急难耐。
祁钰不自觉的有些不舒服,他皱了皱眉,像要逃离,却被君凌喘着粗气一把攥紧脚踝:“想逃到哪里去?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