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在书房内一脸回味方才帝师那端庄模样下难得的一阵慌乱,像是被打乱了顺序,从而慌乱了手脚,甚至是有些错愕的临阵脱逃。
“小样儿,逃得倒快。不过是凑近几分,又不会真做什么。”君凌不满的哼了声。
明明再有一个动作,他那亵衣里的风光便能显露在君凌面前。
修长的脖颈细腻白皙,仿佛稍稍碰一下就会留下独属于君凌的钦赐印记,像是在叫嚣着旁人触碰般深深吸引着君凌。
她从前就在想要把帝师按在椅子上狠狠疼爱一番,把他欺负的哭出来才好。帝师的眸子本就纤细清冷,配上点点泪光,浅眸透红,这种反差感别提有多令人艳羡了。
但她也只能在脑海里这么意淫一番,每每坐在龙椅上傲慢的看向帝师,脑海中总有这种挥之不去的想法,一来二去的,简直把这种事情熟练的当成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无聊了就拿出来品味一番。
当真是令人头皮发麻,如若君凌的手再快一步,或是呵斥一声,那想必帝师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若能把指腹塞进他口中细细搅拌,让舌尖和温热的口腔内壁包裹着指尖,想必又是别有一番风味。
帝师估计也没想到一向敬重他的君上,今日会如此失了分寸,倒让他害怕的紧。
他明明是一个可以为国家出谋划策的智人,甚至还是君上的师者,清乐国虽以女子为尊,但他却是被君上钦封的帝师,可如今白白的夹在中间,有些不知所措,外加上被自己的学生做了那样的事情,更有些羞赧。
君上当然没错,错的另有其人。
是帝师一意孤行的听从君上的吩咐来到了书房,是他引诱的君上,也是他,不好好讨论国事,而是想着以色侍人。
想到这里,帝师满脸愧疚,真想找个井跳了一了百了,他怎能做出此等荒淫之事,以后还如何在朝堂上立威,还如何悉心教导君上。
他不敢想,如若方才没有第一时间挣脱,失了清白,会不会也像其他后院男子一般,被赐了个封号,就要被锁在四四方方的宫殿里一辈子。
如若没有爱,那锦衣玉食的生活他宁可不要。
“啧,还让他跑了,到嘴边的肉飞了,这可不好办。”君凌方才已经被冲昏了头,不知怎的就找了个理由一而再再而三的靠近,甚至要吻上他颈侧那妖冶的红痣。
君凌不知帝师的反应为何那么大,降的住天下,倒败在了一个公子手里,当真是家门不幸。
她不满的哼了一声,再也看不下去繁琐枯燥的公文,起身作罢,吩咐小厮把淑君和林清书都叫过来。
她无聊的斜倚在主位上,漫不经心的用指尖敲击着一旁的桌板,一下又一下,刻骨又钻心。
她打量了眼书案上的笔墨,傲慢的轻哼一声。
半刻钟不到,小厮便引着两位公子过来了。
左边的那个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时间虽来不及,那便时时刻刻都展现出一副最佳的绝妙姿态,月白色的腰封勾勒着细腰,清新淡雅,也不会显得过于风俗。
而他身后的那位总是敛着眸子,不敢正眼瞧君上和这雄壮巍峨的宫殿,衣裳毫无新意,只是堪堪靠那一双清冷的眸子才胜过半分。
“来了?”君凌有些不高兴的抬眸,打量两人。
“姐姐,你找我?”林清书一脸兴奋的上前几步,心中的小雀跃藏也藏不住。
君凌没应他,反倒指了指后面的祁钰,指节弯了弯:“你。过来。”
林清书下意识往后看了看他,眼睛里是藏不住的愤懑。
祁钰不知道君上为何突然叫自己过来,还以为是要责罚,本想在后面摸摸鱼,突然被君凌这么一叫,身子不自觉瑟缩了一下。
他先是不自觉抬了抬眸子,反应过来后,赶忙敛了敛眸子,睫毛垂着轻轻颤动。
他三两步走到了书案前行礼,虽有些紧张,但行礼是越来越规矩了,背挺得很直,和第一次进宫时的模样大相径庭:“君上,您找我?是我又做错什么了吗?”
君凌朝紊琒扬了扬下巴,示意她赐座。
待到林清书坐下之后,君凌这才把目光放到祁钰身上,“你凑近些,过来,让朕看看你的毛笔字。”
林清书原本放在座椅一旁的手紧了紧,有些恍惚,不明白为何君上今晚会如此宠爱祁钰,平常君凌那个温暖的怀里的位子都是他的。
是祁钰那个贱人抢了他的位子,他一想就来气。
“若是君后也在就好了,他那副小性子的模样见了这种场面,不知道要比我气上多少倍呢,把他身子气坏了才好,好让我早早的上位。”林清书心中窝火,又不敢表现出来,表面上一副乖巧惹人怜爱的模样,实则心中最妒恨这些东西。
祁钰按照君凌的指示旁若无人的窝在他怀里,见君凌手把手的带着他的手写毛笔字,有些受宠若惊,心跳的更快了,砰砰砰的像在撞击他的大脑一样。
君凌凑的更近了些,鼻尖轻轻拂过他的耳尖,轻轻嗅了口他身上的香气。
没有什么别致的脂粉气,只是淡淡的一层清香,萦绕在他身上,像是干净衣服才会有的最原始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