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州赶忙松手,探身准备从沈清让后面的缝隙里面匕首掏出来,还没等他有所动静,就听耳边传来一阵疾风。
哼,小样,当年能打过你,现在也…打过你
他嗤笑一声自信的往边上一闪,准备攻击时,就听到噗的一声,瞬间胸口一阵剧痛袭来!
“嘶…你…怎么这样?”陆成州低头看着胸口上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噗噗冒血,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沈清让,然后失去了意识哐嘡一下砸到了地上。
陆成州这出也把沈清让也吓了一跳,他站了起来,用脚不满的踹了陆成州两脚,看了眼手上的匕首,有些嫌弃喃喃道:“我这匕首也没开刃啊,这人怎么变得如此羸弱?”
突然外头传来一阵异响,似乎是石门开启的声音,沈清让眯起眼睛瞬间警觉起来,一把拖着陆成州顺手就丢到了这山洞边上一处洞里。
唰…咚
沈清让有些尴尬的听着洞里面的动静,但是此刻他顾不上陆成州是不是滑落下去,外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沈清让一个箭步冲到了玉台之上,赶忙躺了下来。
刚躺下没多久,就有人进来了。
“二皇子,许久未见可还安好?”
沈清让冷冷道:“托太子陛下的福气,过的还行。”
来者正是大雍大皇子—元颂,身后还跟着个短搭打扮的人,见沈清让如此说话,不满呵斥道:“见到大皇子还不起来行礼?”
沈清让将手举到半空,晃了晃手腕上的银链,嗤笑道:“请大皇子莫见怪,我被这锁链束缚,不好起身给您行礼。”
见身后那人还想说什么,元颂不满的摆摆手,那人瞪了一眼沈清让,随即低眉顺眼的退到了一边。
元颂:“是下人招待不周,都说朔国风土人情皆与中原不同,如今二皇子这样狼狈,倒是让我见犹怜啊…”
沈清让:“谬赞,我不如大皇子有姿有色,更不如大皇子足智多谋!”
“你!”元颂经常因不学无术被皇帝斥责,听到沈清让这么说气的拂袖而去,“老六,二皇子就交给你了,问出我想要的东西…剩下的就随你了!”
刘老六嘿嘿一笑低头应诺。
……
山洞的另一头,陆成州很清楚自己又一次晕倒了,半睡不醒的状态下,他感觉自己被人抬了起来,丢到了一处冰冷刺骨的地方。
“嘶,好冷”
陆成州被冻醒,茫然的揉了下眼睛,准备站起身来,就听砰的一声,头重重的撞到墙上。
他这才发现,自己原来被丢到了一处冰窖之中。这冰窖四处封闭,仅留下头顶井口大的一个孔洞,他半曲着身子抬头望去,就见外头那月亮还圆着,光从孔洞中撒了进来,将这个冰室镀上银光,反倒是有些刺眼。
顺着光四处张望,突然陆成州全身一震,就见那冰窖侧面居然有个人影。
“谁?”
那人影只是微微晃动并不回声,陆成州心中一毛,想要找个武器,却发现身侧多了一把匕首…
这不是,那个狗|东西的匕首吗?
算了,有了武器。陆成州半蹲着往过挪移,走到跟前才发现人影并不是人,而是一副盔甲。
突然,胸口一阵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陆成州直接匍匐在地上,缓了几息才算是勉强可以喘气。
这下子他不敢再乱动,用手抓了几块碎冰隔着衣服按在伤口上,勉强可以缓解痛感,随即便盘腿坐下,开始运功打坐,果然没一会就感觉丹田微热,胸口的疼痛感也减轻了不少。
“嗯?这是什么?”
陆成州抬头看了眼头顶上方的洞口,虚空比划了一下,觉得爬上去希望不大,便开始四处摸索,没一会右手碰到一个圆环,摸起来同周围冰面不同,触及升温。轻轻一碰便发出响声,声音清亮。
这是个门环?
所以这里有个门?
陆成州挑眉,心中不由得感叹坏人遗千年这句话真的是至理名言,也顾不得胸口疼痛了,直接爬起绕到冰块后面,果然后面有一扇门,门很小估摸着也就两丈有余,上面结着一层薄冰。
陆成州凑过去比划了一下,也就是他现在又瘦又长,不然肯定过不去。随即,一脚踹开门上的薄冰,门也就开了。
门后面是一小段的山洞,刚开始极为狭小只能匍匐前进,还好没走多久就变宽了不少可以勉强站起来,但是因为陆成州身上带伤,格外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