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停了然般点点头：“所以她就觉得更加孤立无援，干脆也不想再跟你沟通，直接离职，甚至还自杀了是吗。”

陆柠惋惜地叹一口气：“就是这样。”

两人又商讨着计划，现在救助需要往两个方面开展，第一要找王晓晓来跟小玉道歉，第二，陆柠要扮演好母亲的身份，弥补小玉多年来缺失的关爱。

陆柠拿出手机看一眼时间，记忆里小玉跟她说过，早班是四点下班的，日记上又说去到那个商场要四十多分钟，现在是三点出头，正好足够时间去找那个王晓晓。

如果王晓晓是早班，那么刚好能赶在她下班前逮住她，如果王晓晓是晚班，那就完全不怕找不到她人，当然前提是今天她今天不休息。

古停和陆柠一拍即合，直接出发寻找王晓晓。

毕竟两人对这里不是很熟悉，一路都得看着导航找过来，所以花费的时间比想象中的要多，五十多分钟，等她们两个来到商场专柜的时候刚好是十五点五十九分。

这个专柜的确挺气派的，客流量不少，地方够大，各种各样的美妆产品摆得琳琅满目，叫人看得眼花缭乱的，空气中也都弥漫着化妆品好闻的味道。

跨进店门的时候，周围那两个柜姐立马就围上来了，热情地询问两人要买什么东西。

古停没说话，只是亲昵地挽着陆柠的胳膊，陆柠则是颇有气场地轻咳两声，单手摘下墨镜：“我来找王晓晓。”

正巧这会儿王晓晓换好衣服从准备室里出来准备回家了，几个同事见到她都纷纷跟她打招呼，侧面表示着她才是王晓晓。

王晓晓脚步一顿，悄无声息地上下打量一番面前的站着的古停和陆柠，半晌终于装作反应过来一般扬起笑脸：“找我呢，要买什么东西呀。”

她边说着边将手提包放在收银台上，手指高高翘起划过周围的几位同事，一副自己的人气很高的得意模样。

古停脸上摆着恰到好处的得体的笑容：“我们是小玉的亲友，这一趟是专门找你谈一谈她的事情的。”

王晓晓脸色突变，如果不是及时控制住兴许还会翻白眼，她二话不说就提着自己的手提包往专柜外面走：“我还以为什么大单子呢，这有什么好说的，她自己想要离职呗，可不关我什么事。”

陆柠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因为生气还使出那么些许力气，王晓晓眉头紧紧皱着，转过身狠狠瞪一眼陆柠，而后狠狠地甩开她的手：“你知不知道你弄疼我了，我说过了，现在再强调一遍，这！不关我的事！”

说完她就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远，就目前来说，想要让王晓晓开口道歉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古停转身，看向另外两位柜姐，她们的脸色也不太妙，散开去摆弄货架上的化妆品，看起来好像很忙一样。

“你们有什么想要说一说的吗？”古停敢肯定，她们也是害死小玉的帮凶。

陆柠也配合着施加压力：“我说实话吧，小玉她出意外了，我们来这里也是想为她讨回一个公道。”

不过这几个柜姐都很能忍，一直是一个字都不愿意吐出来，完全把古停和陆柠当成是空气。

“我本来也是想给你们一个安抚良心的机会。”陆柠很遗憾地叹一口气，又一本正经地编造，“我们两个能找到这里来那就证明我们手上已经掌握着相关证据，你们现在不说也没关系，给你们一点考虑的时间，明天我们还会再来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陆柠就拉着古停离开了，古停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她实在不想那么简单地放过她们，不过眼下她们的确没有其他选择，只能先给那些帮凶施加一点点压力。

毕竟陆柠是灵魂救济所的老大，上千年来她救助过无数灵魂，因此古停很虚心地向她请教下一步计划。

而陆柠口中的下一步计划也很让她惊讶——去买菜回去给小玉做饭，弥补她缺失的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