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春):“嘿嘿,辞哥,阿爸阿妈说要带我出去玩几天,不能和你做伴啦!你在家乖乖的,等我带礼物回来哦!”
(辞):“可能不行。李阿姨晚上邀请我们同行,刚好开我家小红,五个人坐得下。”
(一朵春):“啊?怎么没人告诉我!我没有知情权吗?呜呜……”
(辞):“我提议保密的。明天吓你一跳。”
(一朵春):“才没被吓到呢!不过……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旅行吧?记得带相机!我家那台被我摔坏啦!”
(辞):“嗯。”
老谢熟练地转动方向盘,红色轿车载着五人驶出葱郁群山。公路在车轮下不断延展,层叠山峦渐渐隐入云霭,辽阔平原铺展至天际。当咸涩海风终于透过车窗缝隙钻进来时,暮色已浸透天际线。整整八小时颠簸后,度假酒店暖黄的灯光像灯塔般亮在视野尽头。
谢迎春瘫在后座哀鸣:“腰要断了……辞哥,武阿姨还好吗?”突然又弹起来,“糟了!防晒霜没带!我妈肯定也忘了——”
隔壁房门“咔哒”打开,谢辞递来一支银色防晒喷雾:“用我的。”
她接过瓶子时,肚子突然响起一串咕噜声。走廊那头传来老谢的吆喝:“一楼海鲜自助!龙虾管够!”
(辞):“要面包吗?车上剩的。”
(一朵春):“要要要!救命粮啊!”
谢辞看着女孩盘腿坐在地毯上狼吞虎咽,鼓起的腮帮随咀嚼一动一动。他背光的嘴角无声扬起,海潮声从阳台漫进来,裹住房间里细碎的面包屑香气。
阳光把沙滩晒成金箔,谢迎春赤脚奔跑,碎花裙摆扫过谢辞的小腿。她像只忙碌的贝壳收藏家,在潮汐线附近弯腰又跳起,草帽下渗出的汗水混着防晒霜黏在鬓角。老谢的镜头追着三个女人转,谢辞早悄悄退到椰树下的躺椅,墨镜后的目光却始终没离开那个追浪的身影。
暮色漫上来时,海风湿漉漉地卷走暑气。谢迎春踮着脚尖靠近躺椅,指尖刚要戳到谢辞肩膀,少年突然翻身低喝:“哇!”惊得她踉跄后退,两人在渐暗的天光里追逐笑骂,沙滩烙下深深浅浅的脚印。
深夜的酒店房间弥漫着烧烤香气。谢迎春陷在羽绒被里揉肚子,听见敲门声含糊喊:“辞哥——水!”谢辞拧开瓶盖递过去,掌心突然贴上她额头:“累狠了?”见她摇头,从口袋摸出颗奶油糖剥开糖纸。她迷迷糊糊凑近,温软唇瓣却擦过他下颌线。
时间骤然凝固。谢辞喉结重重一滚,镜片后的眼睛睁得极大。谢迎春猛地缩进被子,声音发颤:“玉琳说亲亲是甜的……我就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