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邵池翊,你这说出来不离谱么你?”
“我们是不知道你们在绫城的过去什么样,但是你不觉得你已经为这个人走火入魔了么,我们以为你早就想开了,结果你……你……”
曲蘅一顿输出,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他了。
几人一起沉默。
曲蘅想想还是生气,继续输出:“她……”
曲蘅到底没说些什么诋毁人家姑娘的话。
于是他转移炮火,只能怒骂邵池翊。
“你是找不到其他女人了?非要吊死在她一棵树上,你要上赶着舔到什么时候,别怪我骂你,你个死舔狗。”
除了邵池翊的另外几人点头如捣蒜,竖起拇指表示赞同,同时又朝邵池翊递过去一个你丫没救了的表情。
杨深凡猜来猜去,也没想过又是因为洛知蕴才有的这么个离谱的缘由。
“哼”他冷笑一声。
他也无语至极。
“又玩有情饮水饱是吧?二零年,你们闹过一次,分了又和好了,二七年又闹分手,这次她彻底消失了,人家都这样了,干什么还上赶着去追?你脑子里除了音乐就是她么?脑子进水了你?”
邵池翊皱眉反驳道:“她没消失,国外那个Clara的账号就是她。”
“你大爷,重点是这个吗?”
邵池翊:“分开的原因我暂时解释不清楚,我就是想去国外散散心,顺便找找她而已,她最近更新的视频动态很丧很不好,我怕她出事。”
“我特么想踹死你。”梁楉第一个跳出来掐邵池翊。
忙劝架的林声与无语地咬牙切齿,“离离原上谱,你去找她行,可跟退圈这么大的事有什么关系呢,我请问?”
邵池翊躲开一段距离,惆怅地跌在沙发上。
“不退圈等着挨骂啊。”
“……”
“可是说实话,我确实累了,去找她,也是在路上找找自己的状态。”
梁楉:“什么意思?”
“我的音乐最开始就是在不停的脚步里写出来的。趁着还年轻,我想在尝试更多的可能,摄影师,面包师或者旅行家......”
邵池翊越说越兴奋,眼睛里的光彩折射出他心里的期待和高兴。
“就像我写的那句:音乐给我带来很多机遇和快乐,但是也叫我承担了很多重量。”
说到这,他弹了起来:“兄弟们,我也想自由地飞一把,看看音乐外面的世界。”
邵池翊言辞恳切,眼带泪光,望之不似假话,那么说的是真话。
听起来也是那么一回事,至少不全是那个女人。
沉默,良久的沉默。
只有邵池翊一个人在滔滔不绝,说着他那不切实际的白日梦。
“你爸妈怎么说?”
梁楉开口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邵池翊回道:“他们没说什么,只说希望我的生活由我自己选择,只要开心,他们一直支持我。”
行吧,除了他们几个拖后腿的和一些不知情的歌迷,看来是没人拦他了。
邵池翊说完这话,眼见几人消了火气,就一把给他们揽住了。
“好啦,哥几个别难过了,也别为我担心,要开心。记得七月五高高兴兴地来我的告别演唱会当神秘嘉宾。”
杨深凡推开他们,撂下一句:“随你们的便,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别来找我了。”就摔门离开了。
那天之后,持续已久的拉锯战结束,一直死守杨深凡终于败下阵来。
留下一句“你们最好不要给我后悔”,就签了文件拍拍屁股走了,脉冲就此解散。
*
“嘎吱。”
邵池翊翻身的动作带起的声音响起,打断一些碎片般的回忆。
“嗡”一声,梁楉收到了向逐越的消息,短短六个字打得他措手不及。
刚过四十分钟,头发睡得塌下去了的邵池翊果然就准时起来了。
抬头扫了一眼,只看见浑身’闪闪发光’的梁楉一个人坐着。
“其他人呢?”
邵池翊的声音听着沙哑疲倦,就睡那么一会,都不够回能的。
梁楉回过神,拢了拢身上的亮片外套,站起身。
“他们三个已经卸妆换衣服去了,包间也已经订好了,你起来去卸了妆,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行,等我一会,马上就好。”
邵池翊转转脖子,舒展放松了下浑身有些酸痛的肌肉,站起身去卸妆去了。
邵池翊给经纪人打了个电话。
“哥,待会记得帮我把红包发了。”
几个助理往百八十个红包里塞了钱,待会要给各个地方的粉丝群里发红包,这事可不能忘了。
等他几个收拾好出来,时间也确实差不多了。
邵池翊最后到的,依旧是无袖坎肩加长长的阔腿牛仔裤,脑袋上顶着一顶要掉不掉的冷帽。
邵池翊的五官是极具冲击力的,可一综合他身上的气质,痞里痞气间就透着青春潇洒的气息。
邵池翊逆着光走过来,曲蘅摩挲着下巴,当人面蛐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