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凌晨两点多的时候余枝醒了,她一动梁序也被弄醒。
梁序是将脸放在余枝掌心里睡着的,他扶着余枝起身,问:“是不是饿了?”
余枝误以为又是幻觉,“我不舒服…….”
梁序看了眼她的手,了然的问,“手不是舒服是吗?”
余枝摇摇头,拉着梁序的手按在心口,她闷闷的说,“这里不舒服…..我好难受……梁序……我难受。”
梁序没搞懂余枝的意思,他耳朵红红的,许久没有动作,余枝这才回过神,自己面前的是真的梁序。
她嫌恶的甩开梁序的手,语气犀利,“怎么是你?为什么要救我!”
余枝没控制住情绪,她开始大吼大叫,甚至推翻了医院床头柜,梁序任由余枝谩骂指责,最终是余枝累了,这才病恹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梁序见对方不骂了,这才敢上前碰余枝的手,他怕说什么对方又生气,索性什么也不说。
梁序不知道正是他这副沉默不语的样子才让余枝更加恼火,女孩转过身背对着梁序,柔顺的发丝落在他指尖,梁序眼神亮起来。
他想到个好方法,余枝绝对会理自己。
梁序给厨师打去电话,让他们在三十分钟内做好中餐送过来,这家私人医院就是梁序家的产业。
他想余枝再怎么闹,自己都可以解决。
二十一分钟的时候,保镖带着厨师在病房外敲门,梁序让他们把饭菜放在桌上,就开始赶人。
“你们先出去吧,我来喂饭。”
保镖根本不敢反驳,沉默的推出病房,并无声关紧房门。
余枝病床上摆着个小桌子,上面是厨师送来的饭菜,很清淡,她看了一眼没什么胃口。
就连梁序纡尊降贵把饭喂到嘴边,她也只是翻个身不说话,梁序也不生气,碰碰余枝的后背,“吃完饭,明天带你出院好不好?”
梁序知道余枝讨厌住院,更讨厌被人看着,他说完这话,余枝才乖乖的转过来,小口小口的吃饭。
梁序嘴角扬起个很淡的笑,“不想上学的话,我带你回西雅图。”
余枝嚼着饭菜,声音没有以前的犀利,而是有些沙哑,“不想去美国。”
既然余枝不想,梁序也没辙。
他害怕余枝再受伤,只能使点手段,“我们和好吧,宝宝。”
余枝不想和梁序和好,她闭上嘴不吃对方喂的东西,梁序傻乎乎的睁大眼,他不知道对方又怎么了。
“那明天搬去我那套别墅住,或者和好,你选一个。”
“我搬去你家住。”余枝妥协,距离放暑假还有半个月,离它们的订婚宴很近了。
那套房子给余枝住,梁序只能住其他几套了,本身梁序没打算把周边独栋都买下来,但为了更好的保护余枝。
他请了十几个佣人,住在其中一栋别墅,确保能全天照顾余枝,他还请来了家教老师。
余枝想读书的话不用去学校也可以。
在梁序的安排下,第二天余枝没带任何东西住进了一早梁序准备的别墅。
大厅正中心,摆着那架百万施坦威。
余枝嘴角翕动,“你钢琴不搬走吗?”
屋内的陈设十分讲究,都是按照余枝喜好设计的,她走进来还愣了好久。
梁序这是一早就决定让她来住了。
“你母亲之前不是砸了你的钢琴,这架钢琴是我送你的,不喜欢吗?”梁序站在钢琴前,他示意对方坐过来。
余枝走到琴凳前坐下,她的手指放在琴键上,没有按下去。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余枝终于问出口,她最想知道的问题,梁序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她凭什么让梁序对她好。
梁序从身后抱紧余枝,唇凑到余枝耳边,小声告诉她,“因为想你开心。”
“想我开心?”余枝抬起头,不明白自己都这么坏了,梁序为什么还要这样。
她拼命把梁序往外推,可对方每次都不留余力的往她的身边走。
梁序这样的人什么样的找不到,非要在她这种精神病身上浪费时间…….
余枝张开嘴和对方吻在一起,她的后背抵在琴上,杂乱的琴音响了几下,余枝被吻得喘不上气,睫毛颤动,眼尾染上红晕。
她们吻了很长时间,分开时余枝的心脏还在不停跳动,梁序笑了声,头靠在余枝胸口,听着对方的心跳。
他的手摸到余枝的裤腰,停在那里没有挪动,余枝明白对方这是什么意思,她也不拒绝。
这晚她和对方上·床了。
事后梁序躺在她身上沉沉睡去,余枝抱着对方,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梁序的脸近在咫尺,她颈侧是对方温热的喘·息,每分每秒都刮过心上。
余枝不知道怎么怎么就和对方这样了,她想反正半个月后她们就要订婚的,这样好像也很正常,只是她分不清现在到底对梁序是什么感觉。
有爱吗?好像没有…..是喜欢吗?好像也不是…..
余枝想了好久,她放弃了,不去想这些事情,反正她的人生就已经这样了。
她妈妈要是知道她和梁序做了这种事,估计是最高兴的,因为她家的公司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