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依兰:老爷待我极好,我又何曾会怪罪于你。至于赵画师,他是为他父亲赵军师而来,会对殷府不利
赵画师:夫人从何得知,我是赵军师的儿子?
杨依兰:如果不是,你为何赖在这里不走?
赵丹清:我……
殷宏:你是赵军师的遗孤?
赵丹清:是,家父身死,既然事情公诸于众,我也不伪装了,殷宏,拿命来!
王勇:老爷小心!
杨依兰:随身带匕首行刺,还说你不是有备而来!
赵丹清:是又如何,家父蒙冤无辜惨死,我身为儿子怎能袖手旁观?
杨依兰:可是你不问缘由,却妄自笃定,不怕毁了前途吗?
赵丹清:前途?我早就不稀罕那玩意了,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殷宏:既是赵军师遗孤,我也不追究你刺杀之罪。拿了银两,就走吧!
赵丹清:此仇不报非君子,殷宏,你杀我家父,涂炭生灵,你会有报应的!
殷忠:夫人,老爷,是我看护不周,不如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殷宏:不可!
杨依兰:殷管家,我知道你衷心,但是他不能死!
王勇:夫人,何故为此人冤屈?
杨依兰:他虽有罪,但情有可原,老爷,赵军师应该留有信封,可否拿出来给他一看。
殷宏:此事,夫人你既已知晓,那等我,我这就去。
杨依兰:妾身等你,管家,暂且看着他
殷忠:是,夫人,老实点!
赵丹清:放开我,放开我!
王勇:我劝你机灵点,你公然行刺,已是死罪;若非老爷夫人阻止,我早就一刀结果了你!
赵丹清:莽夫,有种你就动手,别光说不做!
殷忠:你找死!
杨依兰:住手!你下去吧,叫护院王勇过来看着他。
殷忠:是!
过了半宿,殷宏终于找到那封家书
殷宏:赵画师,这是当年家父在临死前交付我的,你且看着
杨依兰:赵画师,看完家书,是去是留,你再来跟老爷说,老爷,我累了,先睡了
殷宏:好
丁香:夫人,我陪你。
杨依兰:好
赵丹清:不,不可能,怎么可能是这样?你骗我!你骗我!
王勇:赵画师,慎言,这封家书是赵军师亲笔绝信,赵画师不会连自己父亲的笔迹也看不出来了吧?
赵丹清: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原来,父亲早知危险,原来是父亲自愿,我,我对你不住,老爷!
殷宏:赵军师陪我多年,他亡故我也有责任,可你既已存活,就应该珍惜现在。
赵丹清:怎么会这样?(哭)
杨依兰:既然知晓真相,那便自行离去吧。
赵丹清:若非夫人相告,小生早已酿成大祸而不自知。夫人,请处罚吧!
杨依兰:你既无错,我为何要罚你?
赵丹清:这……
殷宏:夫人仁厚,所幸没有人员伤亡,所以赵画师不必自责。当年之事非我愿,但我确实杀害了你的父亲,你要报仇尽管找我,不要伤及我妻子。
赵丹清:老爷言重了,原是我冲动误解,怎敢造杀孽,得恶果?夫人今日给我个明白,小生愿当牛做马,为夫人效力。
殷宏:夫人,你看赵画师如此虔诚,不然就收入府中,给你解解闷吧!
杨依兰:我名下有一丫鬟,名为丁香,若你不嫌弃,我给你们指婚,促成一对良缘,你可欢喜?
赵丹清:夫人如此看重,小生怎敢有这想法?况且,万一人家姑娘不答应,岂不是闹了闲话。
杨依兰:她未嫁,你未娶,多么好的一段姻缘,若是赵画师推辞,岂不可惜?
殷宏:夫人言之有理,赵画师就不要再推辞了,如此良缘,佳偶天成,定会给殷家带来大喜。夫人喜爱热闹,要不日子由夫人来定?
赵丹清:小生惶恐!丁香姑娘还未见过我,又岂可让她嫁给我?
杨依兰:丁香是我的陪嫁丫鬟,我和她是从小玩到大的伙伴,虽是一介下人,却与我情同姐妹;如今,我给她许下这门好亲事,她巴不得把自己嫁出去呢!
杨依兰:王管家,去把丁香叫来,让她和赵画师好好聊聊。
王勇:是,夫人,我这就去。
王勇把丁香叫来后,丁香看到赵丹清的那一眼,就已经一见钟情了。她没想到,赵画师竟是比京城那些美男子还要美的白面书生。
丁香:丁香叩见老爷,夫人,还有,赵画师
赵画师:丁香姑娘快请起,赵某万万不敢当!
杨依兰:老爷,看他两那股害羞劲,呵呵呵……
殷宏:嗯,看来这桩婚有数了,既然夫人做媒,丁香,你可有意见!
丁香:一切听从老爷夫人!(羞)
就这样,赵丹清和丁香于下月十五完婚。
而杨依兰也改变了殷家灭门惨案的结果,重新过上了属于她的幸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