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我有一个很爱很爱我的爷爷奶奶,和三个很爱很爱我的姑姑;我对这个世界很陌生,本该濒临死亡的我,却奇迹般活下来;
孩童时,一直在爷爷奶奶的庇护下成长,长大过程中,渐渐的也感受到周遭人的恶意。比如,我小时候很爱哭,遭到同学霸凌,他们一直说我是个野孩子,没爹妈;我一直都没有怎么在意过,只是很无助的哭。
长大后,叛逆心也逐渐增多,我开始反抗爷爷对我的管束;就是无论他要我做什么,我都反其道而行之。直到,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给我,就憾然离世了。
那时,我正好二十岁。经历过别人的死亡,没什么波澜;可到了至亲去世,却还是忍不住悲伤,我知道我唯一的保护伞没有了。那一刻,天塌地陷,我开始放逐自己的堕落,直到现在。
我承认,他们对我很好,可是我却感觉很束缚;三个姑姑的统一口径,都是以我是被爷爷养大的这个事实来扼制我的想法;以“我是为了你好”而约束我,让我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在那段被温养的过去里,我承认自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可那又如何?如今快奔三的年龄,我却还是小孩子心性,我老是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要再当小孩子了,可我却无法放下。
在一次次纠结中,我终于患上了重度抑郁症,在失业和姑姑们一次次寒心下,我选择了轻生;我觉得,我活着就是他们的拖累,只有我解脱了,他们也就能够解脱。
我努力放纵自己,一次次的伤害他们,和伤害自己,最后我宁愿永远不再是他们家的人,甘愿受惩也不要再来一次煎熬。
人为什么要活着?是为了争气吗?为什么要争那口气?是因为养育之恩大于天吗?
长大的过程中,我就是一朵被养在温室里的花,当被保护的结界在某一天被突破,那朵花根本没有适应危险的能力。在社会的挫折和折磨中,那朵花已经渐渐生出刺根,为了保护自己,它伤痕累累,不断长出尖刺,包裹自己。
它释放欲望,折腾自己的身体,不断地走向堕落的深渊。
我每天在现实和噩梦中周旋,我努力逃开噩梦执念者的追逐,可现实却与我背道而驰;梦里虽然危险,却出奇的安全;现实虽然安全,却一步步透露着危险。
如此两转下,我接近崩溃,选择摆烂。
我,被人性随意丢弃的遗孤,看透人性,却看不透自己。不要觉得你自己有多特别,我只是来一趟人间,顺便喜欢你罢了
我一直以为人是慢慢变老的。其实不是,人是一瞬间变老的
光是遇见,就已经很美好了。
以力学来说,我的手机很快就要报废,因为我一直在按它,令它的生命慢慢流逝,如果你想救它,你就别吵了好吧
总有人山高路远,为你而来。
生活不全是利益,更多的还是相互成就和相互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