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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阮卓杨一反常态地异常安静,只是盯着前面的景色不说话。
陈彦看了他好几眼,只得主动开口:“是不舒服,还是心情不好,怎么都不说话了?”
虽然在外人面前寡言少语,不过对着陈彦,阮卓杨可是有无限的话要说,此时的沉默倒让陈彦颇不适应。
阮卓杨轻轻叹气,小声问道:“彦哥,你和高小姐的事情怎么样了?”
听到他问这个,陈彦惊诧地差点踩错油门,但很快稳住了情绪,好奇道:“你怎么关心起这个来了?”
阮卓杨观察他神色,没有羞恼或者其余的情绪,悄悄放心却依旧嘴硬:“只是好奇。”
犹豫一下,陈彦决定还是如实说明:“没什么,项目进行的很顺利,第一批投资款应该快到了。”
阮卓杨点头,哦了一声又不说话了。
陈彦又等了一阵,见他还是垂头丧气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只得提醒道:“晚上想吃什么?”
“没什么,我不太饿。”依旧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明明下午的时候还精神奕奕,怎么到了现在就一副深受打击的颓废模样,思来想去只能是在公司的时候出了问题。
陈彦不得不主动开口:“阿杨,有谁欺负你了吗?”
“没有。”阮卓杨听见陈彦这样问,总算精神一点,也愿意稍微吐露心迹:“没有人欺负我,我只是觉得自己很没用。”
“什么?”陈彦不明白阮卓杨的意思。
阮卓杨咬下嘴唇,搅弄着手指:“就是生意上的事情,那些人都来欺负你,我却一点忙都帮不上。”
就这样?
陈彦哭笑不得:“你未免也太多心了。这是我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别说是你,如果我不主动开口,外公都未必会帮忙。”
他又悻悻补充一句:“就算开口,他也未必会帮忙。”
阮卓杨振振有词:“那怎么能一样?爷爷是为了考验你,我是心疼你啊。”
车子发出刺耳的声响,猛然停住,两人的身子因为巨大的惯性打了个趔趄。
红灯亮了。
陈彦盯着红绿灯秒数的变化,身体绷直。
而阮卓杨依旧念叨着:“就是因为没有人心疼彦哥你,所以我才要更加心疼。他们这群人全都是坏东西,都在算计你。”
绿灯亮了,陈彦依旧没动,直到身后发出刺耳的喇叭鸣,他才如梦初醒,赶紧发动车子。
幸好离家已经不远,到家之后阮卓杨下车,念叨着自己要请客让陈彦好好补补身体,最近工作压力大,都要忙坏了。
陈彦笑道:“上次你说请客,结果中途去了医院,这次我看就算了。”
“怎么能算了呢,刚好就是周末,彦哥你急需放松一下。”阮卓杨晃了晃手机:“我已经联系过徐哥,我们这周末还去他的营地度假怎么样?”
陈彦想了一阵才想起来他说的徐哥就是徐文荫,惊讶道:“你怎么和他联系上了。”
阮卓杨得意:“是他说有事可以联系他的,还给我打折了呢。彦哥,要去吗?”他眼巴巴地看着陈彦,而且两个人在家里确实也没什么意思,不如趁机出去放松一下。
陈彦也就点头,他看一眼时间:“好吧,那你收拾好东西,现在就出发。咱们干脆住两个晚上,周一直接去上班好了。”
也许是因为家里太过空寂,也许是因为之前阮卓杨的关心,总之两人决定故地重游,到露营地去过周末。
只不过上次陈彦带着阮卓杨是不情不愿,如今却是主动享受他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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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卓杨转动轮椅,在房间内快活地转来转去挑选着衣服,开心地哼着不成调子的歌曲,心中满是鼓胀的甜蜜。
他觉得比起度假,这更像是彦哥和自己的一次约会,期盼已久的。
东西很快收拾完毕,阮卓杨撑着下巴坐在客厅等待陈彦从楼上下来,在见到他的刹那不由绽露出甜蜜笑容:“彦哥,我们走吧。”
陈彦提着不大的行李箱微笑:“怎么这么着急?”
阮卓杨理直气壮:“这可是我第一次向彦哥发出约会邀请并获得同意,当然高兴。”
陈彦哭笑不得:“我什么时候说这是约会了?”
阮卓杨狡黠一笑:“可是你也没否认啊?”
他故意看着陈彦:“彦哥你不会抛弃我的对不对?”
陈彦:……
他抬脚就走:“咱们赶紧走吧,若不巧赶上堵车,恐怕要一路饿着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