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纵青说要出差。
“去哪?”
“深圳。”
“几天?”
“三天。”
宵子宁没多想。鸣纵青经常出差,北京、深圳、杭州,飞来飞去的,他早就习惯了。“那你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消息。”
“嗯。”
鸣纵青走的那天早上,照常做了早饭。煎蛋、牛奶、吐司,吐司上涂了草莓酱。宵子宁吃着吃着,忽然觉得哪里不对。他说不上来,就是有种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宵子宁问。
鸣纵青看了他一眼。“没有。”
“那你为什么今天煎了两个心形蛋?”
“想煎。”
“……你以前只煎一个。”
“今天心情好。”
宵子宁盯着他看了几秒,没看出什么破绽,低头继续吃。
鸣纵青走后的第一天,一切正常。晚上打了视频电话,鸣纵青在酒店房间里,背景是一面白墙。
“吃了没?”
“吃了。”
“吃的什么?”
“外卖。”
“你别老吃外卖。”
“嗯。”
第二天,也正常。宵子宁下班回家,一个人吃了晚饭,洗了澡,躺在床上刷手机。郁白聆发消息问他:“鸣纵青呢?”
“出差。”
“去哪了?”
“深圳。”
“干嘛去了?”
“工作吧。”
郁白聆发了一个“哦”,然后没再问了。
第三天晚上,鸣纵青应该回来了。
宵子宁下班后去超市买了菜,打算做顿好的。他不太会做饭,但鸣纵青不在的这几天他吃外卖吃腻了,想自己试试。他买了番茄、鸡蛋、排骨、青菜,还有一盒草莓。鸣纵青喜欢吃草莓,洗好了放在桌上,等他回来吃。
七点。没回来。
七点半。没回来。
八点。门锁响了。
宵子宁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玄关。鸣纵青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行李箱,身上还穿着走的那天穿的那件黑色外套。他的表情跟平时一样,冷冷的,淡淡的。但宵子宁跟他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太熟悉他了——他的耳朵是红的。
“回来了?”宵子宁说。
“嗯。”
“吃饭了吗?”
“没有。”
“我做了饭。可能不太好吃。”
鸣纵青换了鞋,走进来。他把行李箱放在玄关,没有推进去。宵子宁注意到他的一只手一直插在口袋里,没有拿出来。
“你手怎么了?”宵子宁问。
“没怎么。”
“那你放在口袋里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