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与安庆幸没开灯,看不到她红得要炸的脸,声音里带着点不稳说:“可以。”
得到许可,陈非期又压着人亲了上去,程与安是一座城,如今守不住了,被陈非期一路掠城夺池,吃得死死的。
间断的水声和交缠的气息声,在安静空荡的玄关显得暧昧。
两人都亲得毫无技法,纯靠本能,也叫陈非期悟出点门路。
精准地对着唇的位置,一点空隙不留,口腔呈负压状态。舌头紧密缓慢地交缠着,偶尔带过上颚。捏着程与安后颈,顺着脊柱线抚摸滑动,滚烫的手指轻轻点着,从松松的环抱慢慢到紧。
程与安听见陈非期不甚明显的吞咽声,心热到无法思考。
快喘不过气了,两人微微分开些,借着月光还能看见几缕若隐若现的银丝。
陈非期像是上瘾了,一路追着人亲,一直到程与安推开他一些:“不行,不亲了。"
“不舒服吗?”
陈非期很直白地问她,还在喘着气。
“不是……舒服的,再亲要肿了,下午还有课。”
陈非期抱着她开始笑,先是小声小声地笑,后头爽朗大笑。
程与安掐他,威胁他收声。动作间碰着开关把灯打开了,客厅大亮。
能看见怎样一副光景:被压在门板上的人,原本扎着的长发已经散开,发圈都不知道落哪儿了。被亲得双眼迷离,眼角都洇着生理性泪水,整个嘴巴口红被吃得干净,水润亮晶晶的。上半身的衣服乱得没法看,小薄衫已经斜到肩头,下摆堆到腰间,横着陈非期宽大的手掌。
始作俑者看着还算人模人样,只是短袖衬衫的下摆像是被猫当猫抓板玩了一样,皱皱巴巴。蹭了一嘴的口红,嘴角也被吮得有点肿,气息还不是很稳。
打眼就知道,两人刚在做些什么。
时候确实不早了,陈非期也不再闹,放人先去洗漱,整理一番门口的特产礼物。又给人温了点牛奶,才去次卧洗漱。
陈非期这个澡洗的有点久,程与安头发都吹干躺着玩手机,都还没回来。
等得百无聊赖,打眼看见衣柜前还没收拾的行李箱,程与安突然想起点什么,一骨碌爬起来。
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是最有精力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