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最后一天,原本打算吃过早饭就出发,外公和姨妈实在是舍不得程与安,偷偷在厨房抹眼泪。
左右回去也没什么事,两口子想着多待半天,吃过晚饭才动身回荣城。
回去路上程与安很安静,车刚驶离市区,想着后备箱家里人塞的满满当当的吃食,鼻头一酸,眼泪在眶里直打转。
陈非期见她情绪不好,哄她:“嘴角都能挂油瓶了,要抱抱吗?”程与安不语,抓着抱枕,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是真没法了,陈非期靠边停车,解开安全带抱住她,拍拍她的背以示安抚。
过了好一会儿才分开,程与安状态好多了,催他发车回程,再晚些路上不安全。
上高速后车开的平稳,程与安睡着了,陈非期索性没停,一路开着走,丰夜十二点多终于到家。
程与安过了一会儿才醒,发现已经到家楼下,身上盖着陈非期的外套,车上却不见人。
刚有动静陈非期就打着电话过来了,听着应该是在给姨妈报平安,那边还在祭祖,热闹着。
打着电话,把车门给程与安打开,来牵她的手:“嗯,姨妈放心吧,一定给他们带到。”说的应该是长辈们给陈父陈母的礼物。
程与安把玩起陈非期空闲的那只手,捏来捏去,又比划两人手掌大小,陈非期瞥她一眼作怪的手,没抽开,笑得荡漾。
“她还好,晚饭吃得饱在车上睡了一路,刚醒,我让她跟您聊会儿吧姨妈。”
反手十指相扣住程与安的手,就着自己的手让她接了姨妈电话,程与安微微一愣。
“姨妈,让外公安心睡吧,他开了一路到得早,会带到的放心吧,你也早点休息,了给你打视频,挂吧。”
陈非期牵着程与安站起身,锁车上楼。
“回家!”
俩人手也没撒开,牵着走了一路,也没人说话。
电梯打开,按指纹开门。
进门,灯还没打开,陈非期就把人压在门板上亲。
手松开,捧着程与安的脸,俯身细细地吻着,前额、鼻翼、脸颊,吻到嘴唇,又亲又啃,比在贵城的作风凶多了。
被亲懵了,程与安只揪着陈非期的衣摆,呆呆的,陈非期问她了个问题:“可以伸舌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