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非期难得不怼他,端起咖啡抿了两口,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轻飘飘说了句让旁边的尹寂很想死的话:“毕竟我只是周末加班,并没有周末被通知去民政局离婚。”
尹寂无辜中枪,心里暗骂,朝他翻了个白眼,闭上嘴喝咖啡。
给李洺逗乐了,又忍不住唠叨:“我说你啊你,上个月冷不丁在群里说结婚了,问什么也不说,刚结婚没一个多月又出差,哪有女孩儿受得了你这样的。”
见陈非期不搭腔,李洺说得更来劲:“早上下楼坐进车里那眼睛就黏人家身上,生怕谁看不出来。到机场拍照报备,登机了也发,落地了还发,刚当我面儿还发。瞧瞧刚那一脸不值钱的样儿,人理你吗你就发?有嘴不开口说,活该独着这么些年。”
说着,转头又开始念叨尹寂:“你也是,前些年还跟他到处跑,也不拉着点,真是疯完了拉都拉不住……”
尹寂:……他记得他明明没说过话,战火怎么能转移到这儿来。
陈非期很明显不想理他,偷偷给尹寂发信息,密谋把他赶出去。尹寂接收到信号,指使李洺出门看看外卖来了没。
李洺话没说完等反应过来,已经尹寂一把推出门外,末了传来反锁的动静。
李洺:“……你丫的!”最后骂骂咧咧回自己房间去了。
没一会儿尹寂也被赶出来,儒雅有礼的陈工爆了句粗口,让他滚出去。
因为尹寂问他:“你不是性冷淡吗?夫妻生活和谐吗?”
“***。”
不是因为他跟程与安并无实质性的性生活会落闲话,是听别人打探程与安,他感到很忮忌,尽管好友间随口说笑并非有意窥探。
一种情感在作祟,一种对自己妻子隐晦的占有欲,随着距离的扩大反倒更清晰起来,充斥着陈非期的心神。
怎么办呢?与安。
离开你的第一天,我觉得工作很无趣,明明从前我也一直按部就班地生活、工作。
怎么办呢?与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