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与安点点头,又有些不好意思,问他:“我什么都不做是不是不太好啊,学长?”
陈非期整理好食材顺手理了一下吧台,听到她这么问不由得愣了一下。
程与安的直率并没有因为年龄增长而丢失,她其实不太爱藏事儿,尽管不喜欢一时的尴尬但依然会就事论事。
除开昨天刚来的时候不好意思,面对他大部分时候都没在闹别扭。
两手撑在吧台上,陈非期反问她:“家里卫生都有机器辅助,做饭已经是学长最后一点乐趣了,与安也要剥夺掉吗?”
男人很少拿自己年长些的身份说事儿,程与安觉得蛮稀奇的,狡黠地笑了笑:“那还是学长做吧,我会负责吃干净的,也算合理分工。”
又收拾了会儿餐厅,看她吃差不多,陈非期自己也去收拾准备一起上班。这是昨晚约定好的,程与安还没买车,上下班陈非期载她,省得赶地铁。
出门后陈非期先带着她去了趟物业录人脸,登记的时候填申请原因,陈非期龙飞凤舞地写下“家属需要”,一旁的物业由此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程与安。
陈非期长得好,身高腿长,待人彬彬有礼。物业组蛮多女孩爱讨论他,来一趟聊天群群就能出好几页讨论。
程与安被盯得有些不太自然,往陈非期身边靠了靠,听见他向物业经理介绍:“这是我太太。”
大概是天儿热,一直到在学校门口停了车,程与安都感觉自己脸上还是红的冒热气。
离上课还早,陈非期生出逗她的心思:“程老师还是没缓过来吗?要是天天去物业那里会不会好点?”
听得出来他在假正经,不太明显撇了下嘴笑了笑,去解安全带:“学长,我发现你变坏了,小心待会儿打喷嚏。”说完“恶毒”的诅咒就一溜烟下车跑了,还是怕斗不过陈非期。
静静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恶趣味的学长咬了根烟,没点燃,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才驱车离开。
无人知晓他未尽的话语。
“与安,就这样同我一起生活,一起吃早饭,跟我拌嘴,我愿意甘拜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