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看着他:“为什么?”
“你闭上就知道了。”
顾天犹豫了一下,还是闭上了眼睛。
齐夏踮起脚尖,在顾天的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那个吻轻得像羽毛,短得像闪电。
顾天睁开眼睛,看着齐夏。
齐夏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低着头不敢看顾天。
“齐夏。”顾天叫他。
“嗯……”
“你刚才在干什么?”
“没、没什么。”
“你亲我了。”
齐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之前也亲我了,”齐夏小声说,“在额头。扯平了。”
顾天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笑意。
“没扯平。”顾天说,“我亲的是额头,你亲的是脸。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
“亲脸更过分。”
齐夏抬起头,瞪着他:“你讲不讲道理?”
“不讲。”顾天说,嘴角弯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齐夏被他气笑了,伸手捶了他一下:“顾天,你变了。”
“哪里变了?”
“以前你很高冷的,现在怎么这么无赖?”
顾天握住他捶过来的手,十指相扣:“只对你无赖。”
齐夏的心跳又快了几拍,用力抽了抽手,没抽动。
“放开,有人看到了。”齐夏小声说。
“看到了又怎样?”顾天说。
齐夏四处看了看,还好附近没有人。他松了一口气,任由顾天握着他的手。
两只手交握在一起,掌心贴着掌心,温度在两人之间传递。
“顾天。”齐夏轻声说。
“嗯。”
“以后我每天都想见到你。”
“那就每天都见。”
“你不嫌烦吗?”
“不嫌。”
齐夏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他想,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春风,银杏,阳光,还有顾天。
足够了。
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