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

“想你。”

齐夏的心跳又加速了。

“我也在想你。”他打字的手有些发抖。

“视频？”

“好。”

几秒后，顾天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睡衣，头发没有打理，有些凌乱地垂在额前。背景是他的房间，很大，灯光很暖。

齐夏看着屏幕里的顾天，觉得他比平时更好看了。

“你瘦了。”顾天说。

“哪有，才两天没见。”

“两天就能看出来。”

齐夏笑了：“那你也瘦了。”

“我本来就不胖。”

“你也不胖。你刚刚好。”

顾天看着屏幕，嘴角弯了弯：“你今天嘴巴很甜。”

齐夏脸一红：“我一直都很甜。”

“是吗？我怎么没发现。”

“那是因为你眼瞎。”

顾天笑了一下，那种轻轻的笑，像是羽毛划过心尖。

“齐夏。”他叫了一声。

“嗯？”

“一个多月见不到你，我会想你。”

齐夏的鼻子一酸，眼眶红了：“你再说这种话，我要哭了。”

“别哭。”顾天的声音很轻，“哭了我会心疼。”

齐夏吸了吸鼻子，努力把眼泪憋回去：“顾天，你是不是偷偷学了情话？以前你说话没这么甜的。”

“没有学。”顾天说，“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那你以前怎么不说？”

“以前没想到。”

齐夏被他的话甜得不行，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闷闷的笑声。

“你在干什么？”顾天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在笑。”齐夏抬起头，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去。

“笑什么？”

“笑你。”

“我有什么好笑的？”

“你什么都好笑。”

顾天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开心就好。”

两人聊了很久，聊到手机电量只剩百分之十，聊到齐夏的眼皮开始打架。

“睡吧。”顾天说，“明天再聊。”

“好。”齐夏打了个哈欠，“晚安。”

“晚安。做个好梦。”

“你也是。”

挂了视频，齐夏把手机放在床头，闭上眼睛。

梦里，他见到了顾天。

他们在一片雪地里奔跑，跑累了就躺在雪地上，看着天空飘落的雪花。

顾天握着他的手，十指相扣，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齐夏笑着点头，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变成了晶莹的水珠。

这个梦，他不想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