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我真是受够了,他们是不是有病?催催催,不是这个找我就是那个找我,我不要命的吗?”江淮刚从周奕棋的房子里面出来,还没走到地铁,小助理就发来信息说,林泽旭到了公司找她商量设计稿。
江淮真的要疯了,她是来上班的,不是来偿命的!这两天这两个人自己一有空就找她,一个叫她到现场看施工,一个不停地跟她说设计图哪里哪里要改,他们都没有自己的工作要忙吗?
还是......只有我做的是正紧工作?江淮望着2、3点钟的太阳快哭了。
不能这样,江淮决定忙完今天就把他们丢给下属,同学邻居的面子也不给了。
江淮公司会议室。
江淮一脸假笑,端着一杯比上次还多倒了一包糖的咖啡,进入会议室:“久等了哈。”
把咖啡放在林泽旭的右手边,心里嘀咕:爸的,这狗男人今天穿西装还挺帅。
大夏天把三件套衬衫、马甲、西服裤穿在身上的林泽旭扬眉轻笑,这时江淮还站在坐着的林泽旭的右手边,从江淮的角度看到的是黝黑利落的短发垂在林泽旭的脸侧,李泽旭那双和头发一样黝黑狭长的眼睛上扬,笔直挺拔的鼻子周围的阴影,嘴角轻扬,以及轮廓分明的下颌线。
爸的!这张脸和穿着西装的高大健硕的身材,戳在了我的某癖上,救命!
江淮假装平静地走到会议桌尽头的位置,坐下,微笑询问:“有哪个地方要改呢?”其实,桌子底下的腿都要掐烂了。
林泽旭觉得今天的江淮有点怪,但还是按着江淮的提问回答。
“卧室的风格我想要改一下,但是我说不出我想要是什么风格,所以我先说下我的习惯,你根据我的习惯给我推荐一些风格。”
林泽旭:“我喜欢用真丝床品,特别是墨绿色的。”
江淮内心:天,我也。但我只买得起真丝眼罩,要被自己穷笑啦。
林泽旭:“我入睡时喜欢昏暗的环境,包括家具在开着床头灯的时候也要有昏暗的感觉,但打开窗帘要很明亮,这个要求是不是很难理解?”
江淮摇摇头,内心继续:天,我也
林泽旭:“如果家具有黑色我希望配套的金属是重工的、看起来厚重的、带着明显金属光泽的金色”
江淮内心:天,我也也。
林泽旭:“我希望地面用木板,但深远市的环境太潮湿,所以需要装恒温恒湿的系统。”
江淮内心:天,我也也也。
林泽旭:“房间的洗手间,要装个浴缸,不能太小,浴缸前面可以是洗手台和镜子,隔壁是干湿分离的淋浴室,马桶的位置我不知道但是要放远一点。”
江淮内心:天,我也也也也。
林泽旭:“暂时就这么多。”
江淮内心:还好就这么多,再多我真的想抛弃道德把他拐到手,等装修完工的时候去他家......
江淮假装不经意间瞟了一眼林泽旭下腹,感觉......挺有料的,但下一秒道德枷锁从凭空而降,谴责江淮内心的小人: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贪恋烂人的身体!你可还是个母单呀,怎么能这么狂野!
林泽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隐隐觉着有些不自在变,身体防御性偏向一边,问江淮:“这些实操起来有问题吗?”
“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没其他问题你就先回去吧,晚点我整理好你的要求之后,直接把设计稿发你,不用看别人的风格了。”江淮还是累了,完成工作之后就想赶人走了。
“好,我来的时候买了几个小蛋糕,让前台放在冰箱里,你一会和同事分了吧,也买了鲜牛乳,不过只卖了一瓶,如果你不爱喝也给同事吧。”林泽旭看见江淮脸上有疲意,也不介意江淮的失礼,交代过后就离开了。
江淮照着林泽旭的话在冰箱里找到“几”乘以十个的巴掌大的小蛋糕,这些小蛋糕把他们公司的双开门冰箱塞得满满的,江淮怕影响别人使用冰箱,赶紧拿出自己想吃的蛋糕和鲜牛乳,发信息叫赵佳宜来拿一个,再个前台拿了一个,回到设计部让部门的人都去冰箱拿。
大家拿完之后,小助理说冰箱还有两个一个是巧克力的,一个是草莓的。江淮桌子上已经有一个巧克力的小蛋糕的,所以让小助理把草莓的给她,巧克力的她拿去。
拿到蛋糕的同事纷纷起哄,江淮安抚了众人的打趣之后重新做回座位,安静地享受着蛋糕。
太——好吃了吧!疲惫了一天吃上一口不甜且美味的小蛋糕,热泪盈眶的错觉让江淮摸了摸眼眶。
吃完两个小蛋糕,再喝瓶冰感的淡淡味道微微甜的鲜牛乳,真的很解腻!
江淮妥帖的胃让她的内心冒出了一句话—:不得不说这个渣男真的太懂女人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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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街头的路灯陆续亮起,晚风徐徐,露台上挂着的氛围灯被风吹得晃了晃,灯影打在了林泽旭的侧脸上,把半躺半靠在露台沙发上玩着手机的林泽旭映衬得格外温柔。
没过一会,林泽旭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突然皱起眉,手指在手机上打出一行字,发送。
另一头的周奕棋很快便收到了手机的提示音,打开微信,
林泽旭:有小绿头的进展吗?
周奕棋:没有,你有吗?
林泽旭:没有
周奕棋:.......
林泽旭:.......
处在不同空间的两人,同一做出了扶额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