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让花裕产生了些许好奇,于是她答应了。
进入月珠堡垒,看到了泊贝。
这小孩的脉象与濂珠完全相反,但这毒的路数是一样的,看来确实是与破天有关。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花裕治疗起来就更快了,短短五天便解除了药性。
泊家对此感恩戴德,泊家主也带来神贝给花裕,他说:“这就是神贝,只是小神医带走它的时候不要让人知晓,那冶葛就是为了我泊家的神贝与濂家的宝珠才控制住两个小孩威胁我们的,虽不知这神贝如何使用,但这绝对是件宝物。”
花裕了然,接过神贝,端详起来,整块贝壳只有半个巴掌大小,通体雪白莹润,两片扇形的贝壳合在一起,壳口禁闭,也确实是个宝物的模样。
收下神贝,花裕便带着花姨离开月珠堡垒。
马车像来时一样沿着白沙铺就的小路往外走。
花姨说:“就这么走了?”
“不走做什么?”花裕说。
“那做的可就多了,比如你那个小情郎。”花姨说。
听出花姨的调侃,花裕顿时恼怒道:“胡说八道什么!我和他早就没关系了!”
“没关系?”花姨说,“那你干嘛这么早走?又干嘛留这么长时间?别把人都当瞎子好吗?”
花裕骂道:“你有完没完!”
花姨继续说:“我看了那姓木的小子也不差,长得好,个儿也高,人品也不差,我看呐,你不如就和他一块儿,你别去找那个破天了,顺便也把他从白狼里拉出来,再放了我,你好,我好,大家好,岂不是好上加好?”
花裕冷笑道:“我觉得你现在死在我手里会更好……”
……
就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之间,一个黑影站在了她们的前路。
花姨没想到前路竟然站了一个人,于是急忙勒停马儿,说:“这位兄台怎么站在路中央?还不速速让开!”
“让开?”那男人的声音异常干涩沙哑,“这可不行,我与你家小姐可算是旧相识呢。”
花姨有些诧异,便向马车内问道:“小姐,你到底有几个旧相识?”
花裕道:“我哪知道这是从哪蹦出来的。”
挡路的人听到花裕的话,顿时有些不满,他大声说:“没想到掉下悬崖还能活着出来,小丫头,你那情郎呢?”
听到这话,花裕突然想起几年前遇到的那个人,那个有着一双极其锋利的金属利爪能把她和木泽逼到悬崖的敌人。
看来这次是躲不过了。
花裕走下马车。
堇看到这熟悉的人,顿时笑了起来,声音沙哑难听极了:“果然是你这个小丫头,你和你的小情郎在这些年可是让我念念不忘啊,果然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花裕作出一副嫌弃的模样抬手揉了揉耳朵,顺便将药粉撒出:“怎么又是你?我现在用毒的本事可比早先要好太多了,你若是现在离开我就放过你。”
堇扯了扯嘴角,他轻轻抖了抖手上的金属利爪说:“放过我?两年前就没赢我,现在还想来吓我吗?不过要见你的,可不是我。”
花裕心下一紧。
一个披着宽大黑袍手握水晶球的高大男人走了出来,随手扇出一阵风,说:“这下毒的本事可真是不简单啊。”
没想到自己的动作竟被发现了,花裕心感不妙,她思索着怎么才能带着人离开。
男人说:“我冶葛看中的东西是逃不出去的。”说着,他拍了拍手,周围迅速出现了一群黑衣人。
冶葛吩咐道:“堇,抓住她。”
堇立即听令带着人上前抓花裕。
眼见着堇就要来抓自己,花裕当即撒出一把毒粉。
眼见着周围的人一个个倒下,可堇却将袍子一遮便将药粉挡了个严严实实。
怎么可能挡得住?!
花裕简直难以置信,她的药粉无色无味又极轻盈,只要是有缝隙的地方就不可能幸免。
似乎是看出花裕的惊讶,堇冷笑道:“吃了你这么多亏,又怎么不会防着一手呢?”说话之间,堇收了掌上的利爪,随手甩了甩那黝黑发亮的黑袍子,抓住花裕的手腕,接着就准备将花裕往冶葛身边拖。
没想到还没走出一步便直接倒在了地上。
花裕趁机用力甩开那抓着自己的手,说:“既然吃了那么多亏,怎么不多想想我身上还有没有其他的毒呢?”
冶葛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情变得极差,没想到堇现在越来越没用了,连这么一个小丫头都捉不住。
紧接着,他身形如同鬼魅般飞身上前,伸手便想掐住花裕的脖子。
面对这凶戾如鹰隼饿虎般的大掌,花裕猛地扔出一把毒粉,见一击得逞,便想躲闪,可就在这时她却被身后一股大力推向前去。
是花楹!
就当花裕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冶葛的手里时,一个熟悉的怀抱将她紧紧抱住。
这是木泽……
木泽抱着花裕飞身一跃便避开了冶葛的攻击,没想到冶葛的动作也丝毫不弱,当即变换方向一拳砸向木泽的后背。
如此巨力袭击之下抱着花裕的木泽当即被打倒在地。
随即冶葛一拳将至。
木泽感受到危机,迅速抱着花裕往旁边一滚,险而又险的躲过攻击,冶葛一拳锤的地上都留下了一个约有一寸深的拳印。
这不禁吓得木泽一身冷汗,他急忙抱着花裕离开。
好在冶葛因为大意而身中剧毒,没有追来。
木泽一路抱着花裕逃窜,最终坚持不住摔在了地上,可就算是摔在地上,他也没有松开花裕,仍旧用身体牢牢护住花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