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转眼皇后已经诞下麟儿,确实是位皇子。
只不过,生产过程有些不顺利。皇后看着身强体壮,却没什么力气。刚开始阵痛,就喊着心慌、心痛,闹得宫人们焦头烂额,又不敢放松警惕。
太医们都在外面守着,不敢进入内殿。女医倒是不少,可只会接生,治点皮毛之症,哪会看什么心疾?更何况还是位孕妇,还是皇后娘娘,更不敢乱动,有半点不轨之心。
幸得皇上来得及时,下旨命太医入内殿诊治得当,这才顺利诞下小皇子。
不过,这又戳了皇后的心窝子。谁家婆娘生产,当家的让外男进?那妇人甘愿受死。 也就是没死,瞎折腾。怪皇上不在乎她,怨皇上侮辱她。
如果这让皇后心生不忿,那没马上给她儿子起名,没马上立她儿子为太子,就让她忌恨万千。
她又开始乱想,如果是张莺莺会怎么样?如果她生的是那个小团子会怎么样?如果……
太多的如果把她淹没,她怕是要疯了……
窗外的紫藤萝已经凋谢,内务府新送来的虞美人还开得热烈,一朵朵,红得娇艳,红得美不胜收。
“啊,啊……”
皇后娘娘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喊,抱着头一直喊痛,并命令宫人把那新送来的虞美人搬走……
人疑神疑鬼的发疯时,看什么都像是在笑话她,皇后就是这种人。但愿以后别后悔才好。
宫里哪有秘密?皇后刚发泄完情绪,后宫里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太后听罢,冷笑一声,“就说不能娶读书人家的姑娘。规矩死板的人家,养出的都是些不正常的。”
嬷嬷一听,就知道太后娘娘又想起陈年旧事,正想劝慰几句,就听到太后说,
“去传哀家旨意:皇后大病未愈,是该安心养胎。小皇子脆弱,合该仔细照料,先抱哀家宫里养着吧。”
似又想到什么,当即补了一句:“算了,摆驾,哀家自己去抱。你们怕是牌面不够,人家不一定愿意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