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刚刚杨源哭成那样,等下看到她手臂上的青青紫紫,母子俩又得抱头痛苦。
“疼不疼?”杨文嘉试着用力。
颜惠过来疼的缩手,被杨文嘉按住了:“忍一忍,这要推开。”
“是不是被吓到了?”一路上都没说话,回来也反常的很,呆呆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就怕是被吓到了。
“以后你还是别单独出门了。”她单独出门就没好事,他都不知道到底是不满她又遇到英国公,还是庆幸遇到他。
次次出去都遇到他,真跟约好的一样。
颜惠瞪他:“你想把我关起来就直说!”
别单独出门,那跟谁去,跟他去吗?他天天见得到人影吗?
杨文嘉语塞:“那我多给你安排几个人。”
至少再遇到今天这样的情况,也能护她周全。
他小心地觑她的神情,见她又走神了,轻轻晃了一下:“想什么呢?”
颜惠看他:“你也觉得我和英国公很有缘分?”
狗屁缘分,杨文嘉脸一黑,手下用力,颜惠疼的哎呦一声,抬脚就踢。
“你故意的吧!”
杨文嘉不动如山,让她踢,语气不满:“谁让你说我不乐意听的话。”
颜惠哼了一声,她有更重要的事情,先不跟他计较,凑近过来,压低声音:“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真的,按我这个想法,一切都说的通了。”
“你说……有没有可能一直害你们杨家的幕后之人是这个英国公……”
杨文嘉手顿住了,抬头看颜惠:“你为何觉得是他,我们杨家和他并无深交。”更加没有深仇旧怨。
颜惠伸手戳他的脑袋:“你就是被这个蒙蔽了双眼,打开格局,别人害你有时候不一定是需要理由的。”
“你一直在排查和你和杨家有过节的人,但其实今天你大嫂给了我另一个方向。”
颜惠眼神发亮,蠢蠢欲动,很是兴奋,两人距离不知不觉越来越近,她都快偎到他胸口了。
“你听我说,我真觉得我猜到真相了……”她拉过杨文嘉的手掌。
“其实他有两个方案的,第一个……”把他是食指按下,“就是你死讯传来时,他指使王轻音上门,说是怀了你的孩子,你已经死了,百口莫辩,你说我会是怎么反应?”
颜惠带着笑,压根等不及他回答:“会大闹,甚至迁怒杨家,再加上你家人串掇着夺爵,她……”她及时换了口气,“我……我伤心失望,病倒了,婆家人联合起来逼我,娘家人一气之下会不会把我接回娘家,宫里太后一定会给我出气,所以……”
“你大哥是真蠢,他压根什么都得不到。”
她第一次遇到英国公是在宫里,真的只是巧合,那把伞真的只是好心?
“英国公府有没有亲眷在宫里?”有没有机会知道她什么时候进宫呢?
杨文家脸色有些难看:“宫里有位太妃出自英国公府。”且这位太妃就那么刚好和太后关系不错。
颜惠拍手:“这就说的通了,当初我和你娘闹翻了进宫,姑母就说给我另找一个比你好十倍百倍的丈夫。”
杨文嘉伸手紧紧抱住她,冷声道:“这辈子都别想!”比他好十倍百倍的人,不可能!
颜惠本就肩膀疼,手肘用力撞他:“还听不听了。”
杨文嘉抿紧唇,让她继续。
颜惠笑笑,又按下他一根中指:“你没死,他换了另一种方式,一方面想法设法勾搭我,另一方面利用你们兄弟不和,让你陷入窝里斗。”
但有一点想不通:“他为什么非要勾搭我啊,难道是我太过风华绝代,让他情根深种,爱而不得,势要从你手中把我夺回去!”
杨文嘉把她脸转过来,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你少看点话本子,以前你们俩都没什么交集,别忘了,他有深爱的亡妻。”
对哦,那他为什么非要勾搭她出墙呢,还安排这么一出英雄救美!
这要是别的女人,一个帅气男子从天而降救下濒临死亡的她,还不感动的以身相许!
杨文嘉脸阴的要滴水:“那你怎么没许呢!”
颜惠扑哧一声笑,手指绕着头发,颇为得意:“那当然是本夫人冰雪聪明,一眼就看穿了。”
“你知道我当时看到他的第一眼想的是什么吗?”
“你大嫂说的那个人出现了,他都没看到我,就称呼我颜夫人!”她竖起一根手指,“这是他犯的第一个错误。”
颜惠今天坐的马车没有标记,所以应该没人知道里面坐的是他,就算是他听别人说了一句,他救下人后也该问:是不是颜夫人?
第二个破绽,那瓶药。
太医看过来,这瓶金创药药性温和,适合女子使用,不容易留疤。
他一个大男人去打猎,就算是备药以防万一,也该用药效更好的,除非他知道路上会救一名受伤女子。
第三个破绽:“他一直试图嫁祸给你娘。”
“我猜,你去调查疯马的事情,结果一定是你娘屋里的人做的,而且会证据确凿。”
颜惠歪头一笑:“我今天碰到王轻音了,你说有没有可能,她让人给我的马下了药,并且把我的行踪透露给了英国公,可惜,那匹马应该是找不回来了,不然倒可以看看,这匹疯马到底被下了什么药?”
她记得在街市时马疯的并没有那么厉害,还能受马夫控制,出城后才开始癫狂的。
杨文嘉也不得不说,她这个假设逻辑成立,可惜只是推测而已。
颜惠耸肩,对他挑眉:“证据当然要你去找咯,大胆推测小心求证嘛,不如就从你的青梅开始吧,她若真是和英国公有私情,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与其满世界去找她的情郎,不如死嗑她和英国公的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