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北旋惊讶回头:“你,应该不顺路吧”“顺路,我家在青野路,你家拐个弯就到了”
慕北旋于是点点头。
就这一点时间,慕北旋身体里的不适感越来越重。
路上的风吹过脸,却没吹走慕北旋身体上的难受,他心里知道,病发作了。他的抑郁症好像不太听话,经常经常突然开始,谁也料不准。
慕北旋紧绷着身子,说抓着书包到带子,坐在言山的自行车后座。他感到浑身上下有虫子再爬,去这里去哪里,找不到根源,他的内心要崩溃,书包带很薄,他的指甲陷进手掌心,留下红痕,牙似乎要咬碎了。但他不想再言山面前露出这样的自己,他在忍。这不是最难熬的,他知道,最难受的时候比这痛苦百倍。慕北旋想跳下车,逃到水泥地上,他想要狠狠抓挠自己的身体,想要把那不知名的小虫抓出去。
慕北旋已经无法再去在意外界的一切,任何事情,只有病痛折磨这他,抑郁症这个东西,一定程度下,真的是痛觉……
言山在前座一无所知的说着话::“今天风好好,以后我们可以经常一起走,带上蒋淮”直到他发现身后的人一直没有回话,他有些疑惑,慕北旋不是一个故意不回别人话的人,今天有点不对劲,言山尝试叫了几声:“北旋,慕北旋?”没有回音,他感到有些心慌
慕北旋在一片混沌当中,听见隐约有人叫他的名字,他用尽全力,发出了一个虚弱的音节:“嗯”
就个音节,他感觉身上的虫子变多了,无数条,在他的身体里撒野,肆无忌惮,疯狂扫荡,他再也没了力气,头抵住言山的背。
感受到后背的热量,听到那近乎无力,没气的“嗯”,他的心更慌了,又叫了几声“北旋,北旋,北旋!!”,心跳的厉害
他最终是放不下,把车子靠在一遍,停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