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车子停下后,言山立刻后头。
慕北旋早已下了车,在车子还没停稳时,此时他正扶着路边的一棵树,低头,好像要吐出什么,但因为已经是晚上了,他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低头。
突然,身体里那阵感觉又起来了,被抓心挠肺,也只能无能狂怒。慕北旋跑的车边,手抖着,从侧面口袋里掏出一瓶药,不管三七二十一,倒出几粒,猛地向口中塞。
吃完后,他平复了一点。一旁言山递过来一瓶水 。
言山从没见过这样的慕北旋,他被吓到了,也愣住了,一时竟不知做出什么反应,或许他知道,但只是这一次他想做遵从他内心想法的事。
慕北旋感觉好了一点,但心中那股杂念和颤抖的手依旧提示着他,他还在发病。他甩甩脑袋,用手用力抓了抓头发,才抬头,看向对面的,担心盯着他的言山。他从言山眼神中看到了担忧,紧张,疑惑,还有很多情绪,但都一样让他无法面对,或是,不敢面对。不知怎的,慕北旋不希望这样的自己展现在言山面前,崩溃又不能自抑的他,沉溺在抑郁世界的他,精神失常的他,即使这是最真实的他,但他不想让言山看到。
但他,看到了欲言又止的言山。
言山最终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声说了一句:“你,还好吗,喝点水”
慕北旋接过水,猛喝了几口,心中的情绪无法自已掌控,他不想见任何人,就算是言山,刚才烦躁崩溃的心,现在又添加一丝疲惫。他什么也不想说了,他想,他树立的假人设,好像有点崩盘,本来想给言山留点好印象的,但好像失败了,又失败了,就不该相信自己的毅力,怎么能答应言山呢,如果不上他的车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