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中,凌落将自己关在房里,直接提醒,不行,且不说她们信不信,自己也会暴露。
..自己也没有什么人可以派去查看.....
纸条上的字眼已经说明,那方不知名势力已经盯上了她们。
她等不了。没有功法,那就自己杀出一条路。
接下来的日子,她一改往日循序渐进的修炼方式,开始压榨式地磨砺自己的灵力。
日夜不停,一遍又一遍地冲击那层看不见的瓶颈,哪怕经脉刺痛、气血翻涌,也不肯停下。她知道这是在透支,但她别无选择
这日闭目调息至夜深。她便去了去丞相府碰碰运气,或许能探查一下是什么人监视她们。
待万籁俱寂,她才悄然起身,换上早已备好的夜行衣,长发尽数绾起藏于黑色头巾之下,脸上蒙着同色面巾,只露出一双眼睛,前世那些暗夜中行走的本能,在这一刻悄然苏醒,从自己院子的后门迅速隐入夜色,得亏于她喜静,院子晚上也无人看守。
——此刻,那双原本金紫异彩的瞳眸,因提前用她自己调配的特殊药草汁液点过,在夜色中只呈现出纯粹而沉静的金色,与寻常金系修行者无异。
她屏息凝神,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紧贴着冰冷粗糙的墙砖,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丞相府周围角落。
秋夜寒风掠过屋脊,带起细微的呼啸。时间在紧绷的神经中缓慢流逝。
约莫子时三刻,两道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丞相府斜对面一座废弃茶楼的屋顶上。
他们同样身着深色劲装,未蒙面,但距离尚远,面容模糊。
然而,当其中一人微微侧头,月光短暂掠过其眼眸时,凌落心头猛地一凛。
——那似乎是棕色?还是褐色?那不是大玄常见的土系褐瞳,色泽更深沉,不是五行灵力的波动。
就是他们。凌落瞳孔微缩,指尖无声地扣紧了袖中短剑冰凉的剑柄。
那两人并未立刻行动,只是静静伫立在屋顶,目光如同探照灯般,缓慢而仔细地扫视着丞相府的围墙、角门、甚至庭院中树木的阴影。
就在凌落全神贯注观察之际,其中一名棕瞳者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头颅猛地转向她藏身的阴影方向!
那双棕褐色的眼瞳在黑暗中骤然亮起一丝微光,如同发现了猎物的夜枭。
凌落心中一沉,知道自己已被察觉。对方的精神力感知,远比她预想的敏锐!
没有犹豫,也没有退路。
凌落身形如鬼魅般从阴影中滑出,轻盈地落在相隔一条窄巷的屋顶上,与那两名棕瞳者遥遥相对。
夜风掀起她黑色的衣角,猎猎作响。
她金色的眼瞳在面巾上方冷冷地注视着对方,不言不语,周身却已开始凝聚起锋锐的金系灵力,空气中弥漫开细微的、金属摩擦般的低鸣。
对面屋顶,两名棕瞳者显然也愣了一下。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棕褐瞳孔中闪过惊疑、审视,以及一丝犹豫。
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黑衣人,金色眼瞳在夜色中清晰可辨
——皇室血脉?还是与皇室有关联的金系高手?他们接到的命令是监视并确认苏瑶、周芸儿的“异常”,必要时秘密抓捕,但绝不包括与皇室之人正面冲突,尤其在这种敏感地带。
然而,此人深夜潜伏于此,显然也察觉了他们的行动,甚至可能目睹了他们的窥探。
短暂的权衡在精神力高速交流中完成,其中一名身形稍高的棕瞳者眼中狠色一闪,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拿下,问清来历!
他低喝一声,身形骤然暴起,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古怪的手印,一股无形无质、却令人头晕目眩的精神冲击波,如同水纹般朝着凌落扩散而来!
精神攻击!凌落心头警铃大作,这完全不同于五行灵力体系!
她不敢硬接,足尖在瓦片上一点,身形向后急退,同时体内那道早已蓄势待发的金色灵力洪流轰然运转!锋锐的金系灵力瞬间透体而出,在她身前凝成一面半透明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灵力护盾。
“嗡——!”无声的精神冲击撞在金色护盾上,发出实质般的闷响。
护盾剧烈震荡,表面泛起涟漪,凌落脑中一阵刺痛,仿佛有无数细针攒刺,眼前景象都模糊了一瞬。但她咬紧牙关,不退反进!
“碎金斩!”清冷的低喝划破夜空。
凌落右手虚握,澎湃的金系灵力疯狂汇聚,凝成一柄长达三尺、纯粹由刺目金光构成的长刀虚影!
她身形如电,朝着那名释放精神冲击的棕瞳者疾冲而去,金光长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当头劈下!
招式简单直接,毫无花哨,唯有杀意!
那棕瞳者显然没料到凌落在中了精神冲击后还能如此迅猛地反击,仓促间只得再次凝聚精神力,在身前布下一层扭曲的无形力场。金光长刀斩入力场,如同陷入泥沼,速度骤减,光芒也迅速黯淡。
但凌落手腕一抖,长刀虚影轰然炸裂,化作无数细碎的金色光刃,如同暴雨般朝着对方周身激射!
——裂魂刃·散华!
棕瞳者闷哼一声,身形急退,衣袖被几道金色光刃划破,露出底下渗血的皮肤。
他眼中首次露出惊骇,这金系灵力好生霸道纯粹!而且运转方式与寻常金系功法根本不同!
另一名棕瞳者见同伴吃亏,也不再旁观,低吼一声,双手十指如钩,指尖萦绕着灰蒙蒙的精神力丝线,如同蛛网般朝着凌落缠绕而来,竟是要直接束缚她的行动!
压力陡增!凌落身陷两名精神力高手的夹击之中,左支右绌。
她的金系灵力攻击虽强,但对这种无形无质、专攻心神与束缚的精神力手段,应对起来格外吃力。
几次险险避开精神丝线的缠绕,却被接连不断的精神冲击震得气血翻腾,嘴角溢出一丝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