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星晓:“……”
艺术家,多多少少总是有些,与寻常人不同的激烈情感。
基地集训时,还有心理专家,讲到过这个问题。
他们因为有着更强烈的情感需求,所以才能创造出直击人心的作品,而同时,这些强烈的情感需求,如果无法全然发泄在作品之上,那么,发泄在生活当中的那部分,往往就会让人无法理解,甚至违背伦常。
心理专家在课堂上分析了许多案例,有的情感需求过于旺盛,所有频繁出轨,有的情感需求过于奇怪,跨越物种跨越次元……
如柳玉茹所说的,孟泽宇的这种情况,其实也有类似案例。
但在课堂之上,方星晓不过看着笑一笑就过去了。
现在现实生活中见到真人,他还真的有些不可思议。
他端着石榴汁的手一动不动,显然还在消化这件事。
柳玉茹却输出爆炸级的八卦:“你不是不知道他和贺旸是怎么认识的吗?”
“啊。”方星晓愣了一下,这里面怎么还有贺旸的事?
“十年前,他曾经试图勾搭过贺旸的母亲。”
???
方星晓瞬间觉得这个世界简直太魔幻了。
十年前,孟泽宇18岁。
贺旸才12岁。
小学还没毕业的年龄,就看到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哥哥,试图插足自己的母亲的婚姻。
这种冲击带来的阴影,换成方星晓,一定不会给孟泽宇什么好脸色。
柳玉茹一看方星晓的神情,就知道他大概在想些什么,又继续道:“你是不是以为?他是想傍上个有钱太太,不想努力了?”
难道不是吗?方星晓更加疑惑。
柳玉茹越说越气愤,逐渐咬牙切齿起来:“哼,他可没那么简单,除了勾搭女人,他连男人都不放过,专挑有家庭的下手,而且拆散别人家庭之后,就毫不客气地譬如蔽履。”
???
所以他刚刚给自己打招呼……
方星晓立刻明白,柳玉茹为什么要拉着自己离开。
可是贺旸还在那儿,方星晓还不清楚他的道德底线在哪儿,勾搭过母亲,还会不会对儿子下手?
方星晓有些紧张:“那贺旸……”
“这个你放心。”柳玉茹拍了拍方星晓的手。
方星晓松了口气,只要他别想对贺旸下手,别平白增添自己的工作量,那这种私德上的事情,暂时还不是他们该管的。
一口气喝光了石榴汁,想接着休息一会儿。耳边却又传来指示。
“想办法接近孟泽宇,套取走私案相关消息。”
进入滨海市这么久,这还是NSIA第一次明确把一个名字和任务直接联系起来。
方星晓没敢迟疑,立刻看向孟泽宇刚刚在的方向,已经空无一人。
去哪儿了?
柳玉茹看他心不在焉,以为他还在担心贺旸:“放心吧,他不会对贺总下手的。”
话音刚落,贺旸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谁会对我下手?”
方星晓一回头,贺旸气焰嚣张,嘴角都不自觉勾了起来。
方星晓戏瘾大发,扑到他胸前:“老公,孟泽宇没对你做什么吧?”
“没,有。”贺旸一字一顿。
趁着贺旸还没推开他,方星晓开玩笑地附在他耳朵上:“你要是脏了,我就不要你了。”
声音略显夸张,引得周围人侧目。
耳边很快传来电流音。
“三点钟方向。”
果然,孟泽宇还没走远。
方星晓贴心地又帮贺旸理了理西装领:“领子怎么乱了?去衣帽间,我帮你整理一下。”
“柳姐姐,我们先离开一会儿。”
柳玉茹微笑着表示理解,贺旸一句话都没说,就乖乖被方星晓拉着他走。
走进衣帽间,方星晓立刻将门反锁,但仍未放松警惕,按着贺旸坐下,弯腰附在他耳边:“NSIA说孟泽宇有问题。他或许知道走私案,甚至参与其中。”
贺旸攥住他的手:“他很危险。”
“我知道。”方星晓挣脱开来。
“咚咚咚——”三声规律的敲门声传来,方星晓直接坐到贺旸的腿上。
“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