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茶却越挫越勇,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跪坐在后座,整个人都压在薄郴身上,把她挤到后座边缘,抵在车窗胡乱啃咬着,逐渐咬到一个很软的地方,冰冰凉的,薄茶像是吃到好吃的吮了上去。
薄郴呼吸乱了,带着咬牙切齿,“薄茶!你住手。”
已经丧失理智的人压根不管不顾,甚至手也不老实,从薄郴衣摆探进去,腰上的肉很软,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忍无可忍,把绵软的薄茶双手紧紧攥住,强行安抚,“还有五分钟到了,你别这样…”
薄茶快被折磨哭了,窝在她怀里难耐喘气,“难受……我好难受……”
她往她怀里钻,试图得到安抚。等到了别墅门口,薄茶的身体已经软成一滩水,瘫在她的怀里,推开车门,空气里的燥热更甚……
薄郴抱着人进了别墅,身体猛然碰到冰丝被褥,薄茶感觉到一阵凉爽,发出一阵舒服的喟叹,“嗯……”
紧接着更加蚀骨的痒,从四肢百骸钻进身体。瞥见身前的黑影要走,下意识伸手拉住,“别走……”
薄茶声音里满是渴求,她从未这样主动过。
薄郴恶趣味道,“薄茶,你说过不想让我碰你……”
她的手指缓缓滑落在她心口,一点点往下滑,说不,却分明在火上浇油。
薄茶那时心理防线已经崩溃,脑子里只有最原始的渴望,皮肤泛起了薄粉。她微微扬起脖颈,“求你……”
明明可以送她去医院,却偏偏要把她带回别墅,“薄茶,你不会自己来吗?”
薄茶睁开水光潋滟的眸子,眼底只有迷茫,她不会。薄郴嗓音低沉性感,“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
薄茶第一次知道那种事还可以这样做,但是不够。混乱之时,她说出内心最深处的渴望,“郴郴……要你……我想要你……”
“想要什么。”她眸子里漾满水光,却一字一句道,“想要你,帮我……”
从床上到浴室,一夜混乱。薄茶再次醒来,只看到满地狼藉,意识逐渐回笼,她撑着酸痛的脑袋,想起来,她昨晚缠着某人,不知疲倦。
想着她正要下床,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小腹更疼了,疼的薄茶险些掉眼泪。
从浴室出来的人,怔怔看着她,“你做什么?”薄茶一阵心虚,她看了看地上散落的衣服,“哦,我……我找衣服……”
“干净衣服在衣柜,拿一套我穿的,现在去洗澡。”
她垂着眼睫没动,“我们昨晚……”
“昨晚我们就到提前练习洞房花烛夜。”薄郴继续顺毛,“再说昨晚去医院来不及,就算去医院也是传统的办法,催吐灌水,等待药性消退,可你还是会难受,只有这样解决最不伤害身体,我算是救了你。”
薄茶眨了眨眼,发现薄郴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一流。可是她自己没留心眼,怨不得旁人。
她挪着小步,去浴室洗澡,感觉她的气场实在强大,薄茶磨磨叽叽一直不肯出来。直到薄郴敲门,“身体不舒服?”
“需要我进来帮你?”
“不用,我马上好…”
黑色的影子一直站在门口,薄茶不敢耽搁。
在刚找的白色衬衣套在身上,薄郴骨架要宽一些,衬衫也很大版,套在薄茶身上刚好盖住大腿,小腿瘦而笔直。
看着薄茶逐渐红润的面色,心里软了软,“到了吃小龙虾的季节,去不去吃?”
薄茶见软的有用,心底松了口气,“可以。不要辣。”
“嗯。”薄茶刚要起身,薄郴看了一眼手机,“还有一个小时到午饭时间,跪一小时反思。”
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