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郴幻想:
之后日子平淡,薄茶会在薄郴下班前回到家做好饭,脸上逐渐长了些肉,胃口也渐渐好了些。
薄郴似乎对薄茶宽容许多,不再时时追问她去哪,有没有按时吃饭,跟哪些人接触,不再逼她做那种事,只是经常会在一张床上睡觉,像抱玩偶一样把她抱住。
薄茶来月经那天躺在床上,疼的动不了。薄郴给她煮了红糖鸡蛋,那一周没让薄茶下水做饭。
有次薄茶炒的豆角没做熟,薄郴吃了食物中毒,苍白着脸,吐了又吐,也没责怪薄茶,“早知道就让你多煮一会儿了。”
说完人已经晕了过去,只剩薄茶手忙脚乱,叫了救护车去了医院,最后留在医院照顾。
第次帮薄郴穿病号服,折腾了半天穿好,结果发现穿反了。薄郴烦躁的不行,“薄茶,你除了会做你的破研究,你还会做什么?”
薄茶眨巴眨巴眼,愣住。从前薄郴不会让她碰她的,不会允许她这样贴近。空气长久沉默,薄郴以为自己语气重了,下意识道,“抱歉。”
“我自己来。”薄茶放了手。
薄郴胃疼,手似乎也酸软无力,艰难地自己动手,最后放弃抵抗,冷眼看着薄茶,“你真就忍心看着?”
薄郴把病号服套在她身上,细致给她穿好,心里默默吐槽真难伺候。但谁让她成为病号是因为她。薄茶只能告诉自己忍一忍,再忍一忍,特地请了两天假照顾她,有些邮件还要薄郴帮忙打字回复。甚至上厕所都要薄郴扶着去,薄郴手搭在她的腰上,不安分的蹭来蹭去。薄茶不舒服,侧头看她,她就是一副苍白虚弱的模样。
她任劳任怨照顾了她两天。
第三天下班后,她扶着薄郴进卫生间,地面有水,薄郴脚底一滑,薄茶力气小,为了牢牢抓住她险些跌倒。
四周都是硬硬大理石,摔下去至少要见血。
那一刻薄郴手上的力气大的可怕,捞住被牵连的薄茶,手撑着洗手台,站的稳稳当当。
压根不是中毒虚脱的模样,薄茶知道自己上当受骗了,气的松了手。“你老住在医院,浪费医疗资源有意思吗?”她语气平静却一板一眼教训她。
薄郴气的跳脚,“你敢这样跟我说话。”
“我是总裁夫人!”薄茶没发现最近自己胆子大了些。
薄郴些生气,可谁让她自找的,忍一忍,好容易这段时间薄茶状态好了些。
她只能忍一忍。
第五天,薄郴实在是装不下去了,出了院。
医生说,当时催吐后补完液就可以出院,
但薄郴强烈要求住院,说自己身体不舒服,
住院时间,最多就五天,哪怕是刚下手术台的病人。
公立医院,她检查没事不想出院也得出院。
薄茶无语到了极点。
从那以后,薄茶煮的东西要自己先尝一口,看看熟没熟。
毕业聚会,薄茶喝醉酒。
加长版黑色轿车停在会所门口,薄郴抱着薄茶上车,自然而然把后座挡板升上去。薄茶揪住薄郴胸口衣服,密闭的空间里只有她的喘息声,听的人小腹发紧。
她的手不停在身上摸,试图找到一丝安抚。她放一次手,薄郴扔开一次,薄茶热的没办法,脸颊轻轻蹭着后面的座椅皮套,冰冷的,可是很快这点冰冷也显得饮鸩止渴,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渴。平日里看着乖巧的人小手摸索着,不停把自己肩膀上的衣服扒下,试图获得一点点凉意。
薄郴又给她穿好,薄茶快要委屈哭了,哼哼唧唧道,“热……”
薄郴打开空调,温度降到最低,体表温度快速降低。可薄茶还是觉得身体热,五脏六腑像是被火燃烧。她恍恍惚惚看着薄郴的脸,压抑很久的渴望终于忍不住。
她笨拙饿狼扑食扑到薄郴怀里,仰头亲她的嘴唇,不熟练亲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