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茶就静静站着,她不想扔,碎片在手中越捏越紧,直到割破皮肉,血液渗出。
薄郴拧起眉,肉眼可见的烦躁。“滚出去。”
薄茶苍白着脸,一言不发,走出一楼,站在别墅院子里。
她还没毕业,正想着走回学校。门口的保镖拦住她的去路。“大小姐说,东西交给我们就行。”
薄茶不愿意,她将手背在身后,牢牢攥紧。“大小姐说了,不愿意交出东西,薄小姐就跪到想通为止。”
薄茶也没为难别人,自己跪在门口。
夜风将她吹的透彻。
她想无论去留,她都做不得主。只有薄郴彻底生理性厌恶女人,放她离开,她才有机会逃离。
可是这三年,她也试过很多办法,没有一次成功。
耳边传来轰鸣声,黑色的轿车,如利箭一般冲出别墅。薄茶看出来,薄郴很生气。车子钻进薄氏老宅。
薄郴满身冷气,来到地下室。
薄氏会养一批保镖,相当古代的死士。或有恩情,或是从小资助的对象。此刻薄郴坐在椅子上,看着屋内的几个人。“上次废弃仓库,谁动的手,自己站出来。”
她顺手拿起刑架上的皮鞭,拽紧两端发出啪啪的声响。彰显着主人的烦躁。“不自己站出来,所有人都要挨罚。”
几个保镖不情不愿站出来,正是上次对薄茶动手的那几个人。薄郴毫不犹豫一鞭子抽下去,力道用了九成,鞭子末尾沾到那人的脸上,血珠瞬间滚出来。
他站在原地,身体微微发抖,“大小姐,董事长吩咐,我们也是按照……”
没等他说完,更猛烈的一鞭子抽下去。薄郴甚至觉得不解气,拿起一旁手腕粗细的棒球棍。薄郴语气冷淡,“薄家未来是谁做主?”话音刚落,棒球棍狠狠落在那人的腿上。
他闷哼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其他人纷纷求饶。“我们知道错了,求大小姐原谅,以后只听大小姐的。”
谁不清楚,未来薄氏,是要传到面前这个女人手里。她缓缓卷起袖口,一拳打在刚刚说话那人的脸上,一拳不解气,又是一拳。
直到那人被揍的鼻青脸肿,她才松手。早些年,她还在学校的时候,练习过散打,身高
一米六八左右,又常年锻炼,寻常人受不住她这一拳。
地下室里哀嚎一片,发泄完的薄郴松了松手腕。“再敢动我的人,就是这个下场。”她揍不了薄茶,还不能拿他们出气吗?她揍累了,就在老宅休息。
薄挽听闻了动静,也没有置喙,只是早饭时,提醒她,下次动静小点,像什么样子。
薄郴有些头疼,拳头上用力揍出的细小伤口已经被人包好。
鹿吁走进来的时候,她正看着一杯牛奶发呆。“她人呢?”
鹿吁老实答,“还跪着。”甚至没管薄挽,让她留下吃早饭的提议,拿着车钥匙,就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