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茶声音很平静。“知道了,不是你的意思。”
薄郴气笑了 “当然不是。”
其实对薄茶来说,是或不是没有区别。只是自从高三之后,薄茶一直沉重的心脏似乎松了口气。
甚至有一丝庆幸不是她,事情好像没坏到那种程度。
气氛凝滞尴尬。
最后是薄郴打破平静,
“这次需要休养一段时间。手术是微创,不会有太大影响,医生说你血气两亏,需要静卧。”
“而且,营养不良。以后回来吃饭。”
她极少跟她说这样多的话,她们之间从来只有命令服从。
薄茶坐在病床上,微微垂着脑袋。侧脸透着落寞,似乎有些难过。脆弱白皙的脖颈,宛如一只白天鹅,眼底黯淡无光,“没关系,我这样,应该也考不了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考不了了?没等薄郴开口问。薄茶终于抬头看她,“薄郴,三年了,你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
薄郴看着她苍白的脸,心底那点同情愧疚荡然无存。她还是想要摆脱她,开始烦她了?
凭什么?
造成这一切的人,先背叛的人,不是她吗?薄郴气笑了,“除非你死。”
薄茶以为自己经过千锤百炼的心脏不会有波动。可是听到这话,心脏还是被刺了一下。
一定要她死。
她才可以放下过去,戒掉这段‘不正常’的感情吗?没等她问出口。薄郴收到电话,“一周后,我再来接你。”
说完薄郴转头出了病房。她收到鹿吁的消息,就赶回薄氏总部。
总经办公室内,鹿吁一五一十的汇报。“董事会反咬您一口,说您决策失误,导致股权外泄对家,造成集团利益损失。”
她接过鹿吁手上的文件。说的好听是对家,其实是薄挽建立起来的傀儡公司。“没事,继续收购那些董事的股份。”
“不计代价。”
鹿吁面露难色,“那董事长要是……”
薄郴眼底闪过一抹讽刺,“谁让他的眼光太差,选的种投胎投错了,没一个能用的。”
薄挽的私生子多的数不清。可他为人猜忌,也多是目光短浅,扶不起的傀儡私生子。
比不上薄郴的正室血统,等到双方两败俱伤。薄挽怎么都不占便宜,会主动求和。
那时就是她谈条件的最佳时机。明明运筹帷幄,可是想到薄茶平静脆弱的模样。
薄郴自认有掌控一切的底气,她不会让她死,心脏还是闷的透不过气,“薄茶学校那边你查一下,有没有异样。另外,研究生报考条件跟资料发我一份。再找个临床药学领域的老师。落下的,一周后需要重新补上。去联系。”
鹿吁心里门清,只有对谢小姐的事,小薄总会事无巨细的交代。可表面上,她们像是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