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茶小时候经常被校园欺凌,从而导致身体不好,最近几年记忆力越来越差,要想考本地清大,确实很有难度。
可是薄郴说过不让她去溺爱,无论她答不答应,最后结果都一样。
虽然京都距离溺爱只有半个小时的车程,她可以每次周五回去。
薄茶想要松口气,试着戒断远离。薄郴不许,她没有反驳的余地。
放学后,玩的好的同学提及最近新开的一家餐厅很火,问薄茶要不要一起去吃。
薄茶从密密麻麻的笔记里抬起头。“我吗?我就不去了。家里有门禁。”
同学不可置信,“你姐管你管的这么严吗?”
薄茶,“嗯。”上次她跟朋友出去忘记时间。手机忘记充电没接到薄郴的电话,被关进地下室三天,她不想再来一次。
薄茶飞快地把书收进书包,“有时间我请你们吃。”
找到大一届的师姐借了资料,在校外的咖啡馆提前占了位置。
期间,听她讲一些晦涩的知识点。听入了迷。“师兄还是很一针见血的。”
“其实你可以选择本校保研,导师对你有印象,你也不用这样辛苦。”
不仅是为了逃离,好像她站的越高就能抵越世俗阶级站在薄郴身边一样。好像也仅仅是能站在一起。薄茶藏起苦涩,莞尔一笑。“谢谢师姐提醒。不过,我已经有了决定。”
师姐笑了一下,掩盖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你现在这样报考清大估计有难度,不过我可以帮你。”
薄茶感激看她一眼,却出言婉拒,“谢谢师姐,你能借我资料已经很好了,等有空我请你吃饭,”
师姐朝她靠近了些,看着她的眼里满是温和,“其实你不用跟我客气。”这些薄茶不清楚。
她正低着头快速刷题,应该还来得及。
薄郴今天下班早,本想顺路接薄茶回去,却看到这样一幕。
温黄的路灯下,咖啡馆澄净的玻璃窗,映着两人面对面坐着。薄茶穿着白色小衫,气质温婉,眉眼清冷却透着乖巧,整个人舒适温和。
两道素色身影坐在一起探讨课题,竟然显得那样纯净青春。而薄茶时而迷茫,时而豁然的表情,格外生动。
她似乎从来就不会对她这样笑,在她面前只有低眉顺眼还有藏不住的惊惧害怕。永远只有隐忍平静地像一潭死水。
她一直坐在不远处的车里静静看着,眉眼间的躁意愈演愈烈。终究忍无可忍。
果然接起电话的那一刻。
咖啡馆内的身影控制不住一怔,握着笔的手控制不住颤了颤,脸色凝重苍白。
薄茶是计算着时间,要赶最后一趟末班车。没想到薄郴会打电话过来。她声音冷淡,“出来。”
那一瞬间薄茶脸色煞白,想让师姐从侧门出去。但是似有心灵感应一般,她抬头就看见那辆迈巴赫,限量车牌号更应验了她的主人。
她看见了,来不及了。
薄茶深吸口气,“我有事先走。”
师姐起身,脸上满是担忧,“你脸色不好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薄茶扯了扯嘴角,笑意勉强,“姐姐催我回家,晚了她会生气。谢谢你的资料,以后我们不用再见了。”
留下站在原地错愕的师姐。
薄茶把书收进书包,头也不回往外走去。
并非不念人情,薄茶恨她。
这三年为了逼她妥协让她痛苦,甚至威胁她身边的人,她不想把师姐牵扯进来。
谢筝默默走到车后,准备拉开后车门,但是车门锁死。
没办法,她只能去开副驾驶的车门。
果然薄郴解锁了。
她坐上副驾驶,车窗玻璃升了上去,气氛凝滞。
薄茶掌心渗出一层细汗,想要开口询问她为何会来。却又觉得她说的话未必是自己想听的。那只会如利刃般刺痛自己的心脏,倒不如沉默不语。
薄郴见她郁郁寡欢的样子,手指轻敲着方向盘,冷笑一声。“打扰你谈恋爱了?”
薄茶条件反射般否认,“没有。”
“本市的学校太难考了,我找师姐要些资料,重新复习。以后不会再见面了。”
薄郴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你觉得我会介意?”
她不会,她只是想让她孤立无援,只是讨厌她。
薄郴低头扫了一眼时间,“八点半,这个点没有公交,你准备怎么回去?”
“我,准备坐地铁。”
薄郴点头,“这点地铁你也赶不回去了。违反门禁的惩罚,背给我听?”